此仗义的一条汉子,就这么变了太监,让姜寒从心里不能接受。
这时门外那妇人也听到了老头的话,一口气没上来就抽了过去,慌的蕙兰赶忙拿出银针,给妇人施了几针,这才把妇人救醒。
那妇人一醒过来,就哭的昏天黑地,嘴里念叨着:“夫君,你怎么这么命苦啊!”阿荣对这些倒是一知半解,可是看母亲哭的凄惨,自己也在一边跟着嚎啕大哭。
这时候蕙兰敲门把姜寒叫了出来,小声询问了纪布儒的情况,然后把老头也叫出来,小声说道:“老人家,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医纪大哥的伤。”
老头一愣:“你有什么办法?老夫行医数十年都没办法,你一个女娃娃能有什么办法?”
蕙兰见他不相信,赶忙说道:“我在前几年学习医术的时候,家父曾经说过一个这样的病例,有位伤者的情况和纪大哥极为相似,当时父亲给我详细讲解了治疗的方法,我的药箱里还有一瓶按照父亲所说的配方配置的一瓶药膏。”
老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你快拿来我看。”
蕙兰赶紧找到自己的药箱,取出了药瓶拿给了老头,老头打开药瓶闻了一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这是复阳膏?你是沈家的人?”
蕙兰有点诧异的点点头:“老人家知道这复阳膏?家父正是沈泰初,老人家可认得?”
老头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沈泰初那老东西,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蕙兰听他叫自己的父亲老东西,可是语气神态确十分轻松,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倒像是老友之间的玩笑,便开口说道:“老人家,我是女儿身,治疗这伤势十分不便,现在我就把这方法告诉老人家,请老人家救救纪大哥。”
老头疑惑的看着蕙兰:“你们沈家的秘术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么?”
蕙兰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什么秘术,爹爹说过,行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能救纪大哥比什么都重要,请老人家不要再推辞了。”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不愧是沈泰初的女儿,有那老东西当年的影子,看来我输的不冤,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事想问你,你娘现在可好?”
蕙兰轻轻摇了摇头:“我娘多年前便过世了。”
老头一听这话,仰天长叹了一声:“罢了罢了,丫头,把那秘术告诉我吧。”
蕙兰听出他似乎和自己的母亲还有一些关系,不过现在也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赶忙把父亲教给自己的秘术一五一十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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