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没有直接毒死刘小阳,是因为他有话要问刘小阳。”
说完姜寒用手一指刘小阳的头顶:“我把刘小阳的头发剃光之后,在他的头上找到了一些细小的针孔,和昨天刘族长身上的一模一样,不过刘族长的针孔遍布全身,而刘小阳的针孔只有头上才有。”
“这说明凶手对刘小阳也进行了刑讯逼供,可是为什么只在头顶下手?一开始我以为是凶手怕我发现这些针孔,特意找的隐蔽的地方下手,后来在屋顶找到了线索我才恍然大悟,凶手这么做不是为了隐藏什么,而是因为这屋顶的椽子很密,中间的空隙连人的头都钻不过去,吊起来刘小阳之后凶手只能方便的够到他的头,所以便只在头上下手了。所以凶手解开了刘小阳的发髻进行逼供,逼供完之后又随意的把他的头发给挽上了,所以刘小阳的发髻才会这么凌乱。”
众人听完全都抬头看了看屋顶,王彦开口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
说话就姜寒偷偷的看着刘老四几个人,发现几个人脸上又出现了一丝惊慌的表情,然后一闪而逝,不由得微微咧了下嘴,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不知道凶手有没有问出他想知道的东西,不过在刑讯完毕之后,凶手便抬起了刘小阳的头,用一把飞刀从上到下的刺进了刘小阳的咽喉,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把刀是很奇怪的从上方刺入,因为凶手的位置刚好就在刘小阳的上方,所以很自然的就从上往下刺了。”
“起初我以为凶手把杀人手法控制的那么精细,只是一种习惯或者意外,直到发现了作案的手法我才明白,他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手法,若是飞刀不小心划破了刘小阳脖子上的大血管,那鲜血就会瞬间喷溅而出,喷的屋顶上到处都是,那他的作案手法就藏不住了,因此凶手并没有采用那种可以快速毙命的手法。”
“所以他只是小心的刺进了刘小阳的气管,所以刘小阳出血并不多,只有一点点溅在了房梁和稻草上,不爬上来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这时候有一些血就流在了刘小阳的衣服上,所以他前胸的衣服上有一些血迹,还有几滴滴在了炕上。”
“之后凶手便把刘小阳扔到了地上,想做成被人从外面扔飞刀刺死的假象,因为刘小阳身体早就中了毒,所以地上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用,他背后的瘀伤,就是被人从上面扔下来摔的。”
“然后凶手重新拨乱稻草,掩盖了血迹之后铺好,盖上瓦片,因为这椽子下面的血迹他是看不到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处理,因为他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知道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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