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叔叔你说的先生是什么意思啊?”
姜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小英真厉害。”又跟魏元忠说:“魏大哥,孩子这么小,不能只是习武,文也不能落下,明天给孩子请个先生吧,不说让他们学个状元才,起码也得识文断字,不然连本功法都看不懂可怎么办?”
魏元忠是个粗人,之前也没想到那么多,听姜寒这么一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我青辽寨就吃了没文化的亏,明天我就去请先生来教他们,我青辽寨以后的继任者不能跟我一样是个大老粗。”
姜寒一听魏元忠有意让吕英吕雄继承青辽寨,不禁好奇的问:“魏大哥,你没有孩子么?”
魏元忠有点尴尬:“难言之隐难言之隐啊,可能是老魏家香火不旺啊,到我这恐怕是要断了。”
姜寒不由得笑出了声:“魏大哥,是谁的问题?”
魏元忠老脸通红:“是我的,我年轻时候练功不慎,伤了内腑,留下了病根,这些年也请了不少郎中,都没什么明显的效果,咱们快别说这事了。”
姜寒摇摇头:“魏大哥,你怎么还讳疾忌医了?你别忘了蕙兰可是郎中,一会让她给你瞧瞧,不说药到病除,起码比你找那些庸医不知道强出多少。”
魏元忠老脸更红了:“这不好吧,男女有别,这事不合适啊。”
这时候蕙兰说话了:“魏大哥不用多虑,对于我们郎中来说,病人是谁并无任何区别,况且此事只需诊脉即可,魏大哥尽管放心。”
魏元忠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那行,那有劳沈姑娘了。”
吕英这时候突然奶声奶气的问:“沈姨母是郎中么?”
蕙兰看她太可爱了,也抱过来亲了一口:“是啊,我是郎中。”
吕英突然瞪着大眼睛看着蕙兰:“我想跟着沈姨母学医。”
魏元忠赶忙一摆手:“小英不可胡言乱语。”
姜寒一扒拉他:“你别张牙舞爪的,把孩子吓着。”然后低下头微笑着问吕英:“你为什么想学医?”
吕英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坚定:“我娘几年前就患病去世了,爹爹也病重多时,外出治病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只要我学会了医术,就能治好爹爹的病,这样爹爹就可以回来跟我和弟弟团聚了。”
姜寒听到这里一阵的心酸,看了眼魏元忠,魏元忠微微点了点头,姜寒知道这是魏元忠用来哄两个孩子的谎话,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他也是孤儿,他知道从小没有父母疼爱是多么难受的事情,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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