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还是决定开口询问乔素素。
“素素，我问你件事啊！你之前谈过男朋友没？”
“谈过啊！不过没几天就吹了，后面就再也没谈过了！”
乔素素觉得很奇怪，杨凡为何会问她这个问题，她大一的时候，曾与班里的学习委员谈过一次，不过两人只谈了不到一个月，便以分手告吹了。
“那你们有没有过……”
杨凡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两人有没有发生性关系，而是很含蓄的用手势比划了一下。
“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当时连手都没碰过，只是发信息聊天而已，一个月不到我们就分手了！”
乔素素满面娇羞，她至今还是个黄花闺女，杨凡竟然怀疑她不是完璧之身了。
“擦！咋没想到这点呢！”
杨凡暴汗，一下决得脸都丢进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问一个女孩这么敏感的问题，还问的这么直接，是有点过分了。
不过，杨凡心里还是纳闷，乔素素既然还是个黄花闺女，子宫内怎么会长肌瘤呢？
子宫肌瘤这种病，多在生育年龄群体中，多数都是良性的，子宫肌瘤的发生，和女性体内雌性激素水平有直接关系，一般生育年龄女性雌性激素水平都比较高，可能刺激子宫长出子宫肌瘤，所以得这种病的人，年龄多是四五十岁，而乔素素没有过性经历，处女膜还是完整的，怎么就会在子宫内长了个小肌瘤呢？杨凡百思不得其解。
“素素，你小腹会不会时常发生疼痛？”
杨凡估计乔素素还不知道自己子宫内长了东西。
“最近一个月事觉得疼了几次，不过也不是很厉害，吃了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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