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散宜生道:“二公子听说大公子拜为首辅一事了吗?”
姬发苦笑道:“听说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散宜生道:“那二公子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姬发道:“不曾,大夫可有教我?”
“请公子速派亲信前往朝歌,请示君侯。”散宜生道。
姬发连连颔首,当即招来太颠、闳沃两大贤臣,命二人扮作商贾,疾奔朝歌而去……
一日。
秦尧在比干建议下举行王室家宴,夜晚下的寿仙宫灯火通明,姜子牙,申公豹,伯邑考三人作为特邀朝官入宴,众人换盏传杯,言笑晏晏,一派和谐景象。
其中,绝大多数人是真开怀,唯独伯邑考与申公豹是例外。
伯邑考心事重重,犹豫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在纣王欢乐时提议放归父亲。
申公豹忧虑不已,殷商王室团结,朝堂安定,纣王贤明,群臣效力,西岐要怎么才能举起反商大旗?
兴义兵反商,与大逆谋反完全是两个概念,玉虚宫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支持一群逆贼。
想着这些,他顿感头痛欲裂,酒水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却浇不灭满腔愁绪。
席间,微子启前来向秦尧敬酒,被拉着坐下后,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大王,臣原本还不理解,您为何要敕封伯邑考为首辅。
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臣明白了,伯邑考确有王佐之才,处繁理剧,游刃有余,实乃国之栋梁。
大王慧眼识才,知人善用,我成汤必定再度大兴。”
不远处,伯邑考闻言连忙出列:“次辅喝多了。”
秦尧笑着摆手:“次辅没喝多,他说的这些话,正合孤意。
自从孤将西伯侯接入朝歌后,无数人都在看着,看着孤什么时候对西岐下手。
但他们不知道,在孤眼里,西岐何尝不是孤的手足?
孤也早就说了,将西伯侯接来,不为刀斧相向,只为防患未然。”
伯邑考咬了咬牙,跪俯在地:“大王,臣明白您的苦心。
但臣父已老,日思西岐,夜念家人,每每垂泪,看的微臣心里难受不已。
还请大王怜悯,释我父西归,臣定当感激涕零,倾心为国。若有违背,天人共诛。”
秦尧缓缓眯起眼眸,想起那位潜龙在渊的周武王,暗道:我若再不放姬昌西去,势必要给对方大义名分。罢了,留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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