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首相商容躬身应命。
比干悄然呼出一口气,只能在心底默默为老友祈祷。
“启禀大王,九间殿外飞落下一名道人,声称应召而来。”诡异的寂静间,御前侍卫突然疾奔至殿门前,跪地说道。
“让他进来。”在满朝文武诧然面色下,秦尧淡淡说道。
“喏。”侍卫起身,疾步而去。
少顷,一袭紫色道袍,看似深不可测的申公豹昂首挺胸,径直入内,打个稽首:“贫道申公豹,拜见大王。”
“放肆,大王面前,为何不跪?”杜元铣冷喝道。
申公豹冷冷看了他一眼,平静说道:“贫道乃方外之人,生平只跪三清,便是三皇五帝在此,也不能令我屈膝。”
“狂妄!”话音刚落,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呵斥声。
申公豹不以为意,只是抬眸注视着人王,俨然一副傲骨铮铮模样。
秦尧嘴角微扬,看在对方为自己带来言出法随的份上,倒也不太在乎他这种态度:“你有何能耐,竟敢连三皇五帝都不看在眼里?”
申公豹面色微变,急忙解释说:“回禀大王,不是贫道不将三皇五帝看在眼里,而是三皇是家师同道,五帝是家师晚辈,我无需向他们卑躬屈膝。”
秦尧道:“你师父是谁?”
“正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申公豹与有荣焉般说道。
听到元始天尊这四个字,百官面色与目光纷纷一变,不敢再小觑对方。
能站在这里的人,不能说个个都学富五车,但肯定没有白丁。
但凡识字且有点见识的人,谁又能不知三清大名?
秦尧道:“你是入室弟子?”
申公豹得意神情微微一滞,尽量维持着平静说道:“不是,只是外门弟子。”
“那你有何能耐?”秦尧追问说。
申公豹道:“贫道会呼风唤雨,手中飞剑亦可百步穿杨。”
“能展现一下吗?”秦尧道。
申公豹点点头,转身看向殿外,手掐法诀,默默运功,轻喝一声:“风来!”
话音刚落,狂风骤起,竟在殿外飞沙走石。
“雨来。”
风吹了大概半盏茶时间,申公豹变换手印,再度轻喝。
“哗……”
刹那间,天降暴雨,不断砸在九间殿屋顶,发出砰砰的巨响,门外更是水流如瀑。
群臣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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