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无边无际的恐惧将第五胤裹挟,一想到虞七有可能落到第五胥手中,他忽地顿觉遍体生寒。是,自己已经对不起她一次,绝不可以再抛下她。
倘若这次,自己再次弄丢了她。他只知道,会后悔到无以复加。
“王爷,万万不可前功尽弃呀!
难道您忘了是太子害了昭妃娘娘吗!”
这一席话,让第五胤身子一僵。
“您若此刻放弃长沪,昭妃娘娘的仇将永世无法得报!况且就算我们现在从长沪撤兵,也不一定能赶到汉县。太子想对汉县下手只需一日脚程!您同样来不及救虞姑娘!相反,只要我们守在长沪外,便对太子是个桎梏,让他不敢贸然动手!否则,即便他拿下鄂中,我们便也能立刻拿下长沪。这样先僵持着,互有筹码,王爷再偷偷派人救出虞姑娘,岂非两全其美?”
对于中将们而言。
虞七的命不算命。若非胤王看重她的命,甚至连派人去保她也是多此一举。即使这个叫虞七的小姑娘,名义上的侧妃娘娘,在前不久才方为他们筹集了三百万两白银,够大军吃上三月的口粮。那又如何?
一个女人的命,和一处兵家必争之地,孰轻孰重,还需要比?
第五胤脑子里轰隆隆的,天雷响作一团。
一边家仇,一边亏欠。
一个他忍气吞声卧薪尝胆了这么多年用尽所有也想要实现的夙愿,一个是陪在他身边耗尽所有目光依旧坚韧的小姑娘。
戌一:“王爷,虞姑娘很危险。”
“危险?难道所有将士的性命就不是命吗?我朔鸣带着北朔将士出生入死,为的是帮你争这江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权位,嗬!第五胤你若如此,我这便带我北朔儿郎离开!”朔鸣眯起眼,铿锵道。
第五胤视线一一扫过诸人。
这人心,是世上最难揣测的东西。离心离德,哪怕天时地利皆在,最后也会满盘皆输。
他深呼吸,胳膊微微颤抖,是大怒而不得倾泻的先兆:“容庇,你怎么看。”
容庇早摸清楚了第五胤心中所想,这一路走来,只有他是半步不离第五胤。从五殿下等到闲散胤王,再到和太子一争高下的储君,第五胤付出了多少,他点滴在心。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难道当真要为了虞七放弃?
容庇抿紧唇:“属下以为,中将大人所言有理。将士们已经将长沪戍军骚扰得军心大乱,只差临门一脚即可攻占长沪,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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