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往朝廷太子,往胤王手中飞去。
而通过抄家得来的赃款,已经绑上了车,趁着夜深由暗卫亲自运送往周边。所有抄家得来的钱财已经远远不止两百万两,接近三百万之巨。这笔银子很快将花在鄂中各个府县之内,以高于市面两成的价格大肆收购粮草。预计这批粮草收购齐后将足够第五胤的大军数月开销。
千万叮嘱定要好生看顾粮草和银子周,虞七目送着戌二戌四押送赃款走进黑蒙蒙的夜色之中,撑着伞转身回到客栈。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比她想象中更迅速更顺利。若非有柳天宁帮忙,恐怕她还得伤不少神费不少力,更甚至直接被乡绅雇人追杀也说不准。
所以,他又一次帮了她。
唉,这人情,越欠越大。
容庇指挥着来往的将士们,在离长沪城不足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自从虞姑娘带着侍女离开之后,他家王爷就好像变了个人,阴沉着脸,愈发沉默了。
容庇看着最中心那顶最大的帐篷,默默叹了口气。感情的事,他插不上什么嘴,爷既然应做了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只是,他知道爷在担心何事。
前些日子收到戌一传来的消息,虞姑娘没有去鄂中府城,反而在汉县停驻,更与柳家的小子相遇,在酒楼喝了个酩酊大醉一整夜。
若不是他及时按着,爷当天便要骑上快马把人抓回来。
但换个角度想,虞姑娘身边有个相熟之人护着,应当会更加安全,总比跟着一大帮老爷们在战场打打杀杀赤身裸体要来得好吧。
容庇叹口气。王爷是被摁下了,诸位中将的嘴可半点不饶人。助威中将心心念念那两百万两银子何时能有消息,眼看着大军粮草还有不足一月分量。将这么大的重担放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身上,失策失策啊!
“报——”
“何事?”
“朔鸣公主率军勘察长沪城敌情归来!”
随着报告声,朔鸣公主的坐骑扬起一阵风沙稳稳停在容庇面前,将缰绳扔给他,翻身下马:“本公主有事找王爷禀报,任何人不得打搅。”
说完,穿着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朔鸣便掀帘走进帐中。
剩下方才报告的士兵,睁着一双星星眼,迷恋地看着她的背影:“公主可真好看,王爷可真有福气。”
“说什么呢!滚!让王爷听到,看他不扒了你们的皮!”
容庇一脚踹在这将士的屁股上,心里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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