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拳头攥紧,第五胤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滚下去煎药,治不好她你就提头来见。”
“知道了。”
寝殿中只剩下第五胤和虞七二人。一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人事不省,一个手忙脚乱抱出两床被子一起盖在她身上,拢得严严实实:“乖,会难受一些,过完今晚出一身汗就好了。你别想着从我身边逃开,只要你不走,一切我都不计较。我会帮你救出你父亲,还你虞家名声与尊荣,好吗?”
这些柳天宁给不了你的。
他抿紧唇张开手臂将裹着三床被子的人护在怀中,低声道。
不过酉酒煎好药的去而复返将他打断。两人在殿中一块陪着虞七。第五胤索性上床躺在外侧,一整晚都紧紧将她像个蚕茧一般裹在怀中,每隔一个时辰便惊醒,为她用凉水擦拭额头与手心。
天方亮,第五胤猛地睁眼,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试探她的体温:“酉酒酉酒,快过来诊脉。”
一个圆枕蓦地砸在酉酒面部,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腰酸背痛。
该死的,那俩主子睡在软乎乎的大床上,他就偏偏只能睡地上,除了一床被施舍的铺盖,简直不把他当人看。呜呜。突然间很想容庇怎么办。
酉酒垂着头诊脉,一做正事立刻恢复正经模样,顺便伸手去触碰虞七的额头,被第五胤伸手挡住:“爷,您这样我没法看诊。”
“……”第五胤撇嘴,收回手。
“呼,还好。总算比昨晚褪了些,没那么烫了。接下来三天都持续服药,应该便能好全。”
“好,你快去煎药,我来照顾她。”
见过上心的,没见过这么上心的。他这个用完就丢的神医有这样的主子可真是……三生不幸。不过……酉酒歪头道:“爷我真的很好奇,您心中是如何想的。当初狠心留下虞二姑娘离开,绝口不提半字解释。在山西又命我用那么珍贵的药材治好了北朔公主脸上的刀疤,跟公主也算出生入死过。所以其实您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
可惜了,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第五胤一脚踢出寝殿,撞在容庇身上,哎呀呀地叫唤连连。
“叫你乱说话。”容庇冷漠施舍给他半个眼神。
“我怎么知道……”
第五胤气结,回头望着依旧被裹成粽子,头发被汗湿凌乱的虞七,渐渐温和平复下来,起身离开去洗漱。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床上的粽子动了动,没睁眼,但有讨厌的水花从眼角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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