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把守,她匆匆推开门,回头望一眼,似乎没人跟上来,心中稍安。
但她不敢放松,踉跄着跑下台阶,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裳。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腿软呼吸急促,她才停下来。
这一路她一直尽量往七拐八绕的小巷子里钻,越是狭小的越是岔路多的,越选择。
对不起,实在太怕被追上,认出。
眼里的辛辣已然褪去,又干又涩,是流泪后的后遗症。
重新整理好腰带和凌乱的衣裳,手指触摸到袖子时,发现外衫裂了一道口子,想必是与西市丞撕扯时弄破的。她抿了抿唇,将袖子折起,双手抱胸,用另一只手挡住这道口子,免得待会走出巷子叫人看笑话。
她刚抬步欲离开——
“想去哪儿?”
背后男声的响起,让她整个身子绷紧。
还是没能躲开……
“……”她一言不发快步走。
第五胤双眸淬了火一般,大步上前去拉她的手臂。
虞七不说话,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打在他坚实的臂膀,逼迫他放手。
似乎是她的反抗愈发激怒了第五胤,他五指用力,猛地将她扯过来摔在墙壁上,整个人压上去,封住她所有的退路:“闹够了没!你还想装不认识本王到几时,柒、娘!”
后背的骨头磕在墙砖上生疼,听见他喊此处这个名字。
虞七猛地抬起头,双眸直视他,眼里盛满愤怒:“不需要装!柒娘本就不识得这位爷,跟您更是毫无关系。”
第五胤被她眼里的疏离和愤怒烫得手指跳动一下。
他幻想过很多次二人重逢的场面,最常出现在脑海中的场景,便是小姑娘穿着一身白芨红的衣衫,璨笑着向他扑过来,紧紧搂着自己的腰身,用甜甜的嗓音唤:爷。亦或者是小姑娘生气几日,买个礼物带她出去转转便能哄好,然后两个人能继续如以往一般,继续完成未完成的约定。不论是何种情形,最后结局都不曾变过:定是她着一身青翠礼服,喜帕遮面,手执摇扇,在众宾客的见证喧哗中,缓缓向他步来。
一拜叩天地。
二拜叩高堂。
三拜夫妻执手,比翼连理……
可每一种想象中都没有如今这样。
“虞七,你可以啊,翅膀硬了?重新换个身份你就不是本王的人了,还敢到人渣府上,你知不知道这叫送羊入虎口!你看看你的衣服,若是本王晚点到,你知不知道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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