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窜出不少黑影,乌压压地往寨子躬腰而去。
柳家有情有义,直接借了二十万两给柳氏。她从柳家回来之后抱着这堆银票又哭又笑。她们现在这一小家子人如今都有了各自的任务,柳荷苒和虞七负责盘个大店铺下来做生意赚银子,张麽麽、玉兰玉锦和春苓几人平日里除了整饬家务,还承包了几条街的洗衣差事。冬天到了,每件衣服基本都能赚个几文钱,一天四个人能洗四十件衣裳,便能赚四吊钱。积少成多,只盼望能早一日救出虞重阳和椿木。
葛氏送出的信在京城的已经收到了回复,还有一两封至今尚在驿站路上,不知等到来年春节后能否收到回信。
只是,随信夹杂的,不过是区区一两百银子,杯水车薪。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虞七无事的时候也会帮着几人浆洗衣裳,什么活儿她都干过,只要能挣银子,一分一毫都好,她统统都愿意做。
不顾身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就是,许久未发作的月事,疼起来能将人生吞活剥。
她谁也没告诉,白日里照旧坐在院子里用从结了冰的井里提上来的井水,一遍遍地浆洗衣裳。不同的布料要分开,深色的和浅色要分开,有的布料金贵,不能用杵子,只能用手一点点地搓洗。
冻到整只手通红,还生了从没长过的冻疮。晚上就一个人抱着被窝里的暖炉,贴着肚子暖着手。痛到浑身无力蜷缩成一团,仿佛又回到了初潮的那个夜里。
夜露深重,蛙鸣阵阵。
金戈铁马,寒刀利剑。
她流了一裤子的血,感觉自己快要死掉。
带着少年体温的软甲从头套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上半身和屁股都罩进去。那夜刻骨铭心,少年在自己的身上捅了好几刀,全身心地将自己交付给她和奔霄。
被喜欢的人全心全意地信赖,腹痛但温暖着。
怀中抱着暖炉,嗅着回忆里香甜的气息,虞七蹙着眉睡得极不安稳,如同抓着一块浮木,起起伏伏不知会飘到何处。
迷迷糊糊醒来之后,身上软软的毫无力气,肚子的阵痛催促她快些醒来。
“姑娘,姑娘……”
听见春苓的呼唤,虞七请蹙眉头,挣扎着掀开眼皮。入目的是春苓担忧的面容。
“姑娘,您是不是小日子来了。昨日你还帮我们用冷水洗衣裳,这可不会疼嘛!”
“……”虞七轻轻摇头,唇色依旧是虚弱的白,“没什么,休息一会就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