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春苓,吩咐她找几个靠谱之人日夜守在城西,但凡看到玉兰的下落必定火速来报。
等了这么久,也不再差这么些日子。
再灰暗再晦涩,也总有真相大白拨云见日的一天。
晚间虞重阳从铺子里回来,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自家夫人低落的情绪,询问后方才得知前因后果。他什么也未说,沉默地将柳荷苒揽进怀中,用自己宽厚的肩膀为她藏起所有脆弱害怕的情绪。
要说这世上,再没人有比他更了解她。
她本就是个要强的性子,以往成婚这么多年依旧喜欢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哪怕再难过也要挺直背脊维持孤傲,每当这时,他将她圈在怀里之后总能感受到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点放松下来。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柳荷苒却仿若一直未曾卸下防备,僵硬着身体。
虞重阳不解。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柳荷苒埋在他胸膛的双眸弥漫上一抹悲怆,默默抿紧了唇,攥紧了手。
虞七不知这些弯弯绕绕,她为爹娘带上门后,总算放松口气。果然还是只有她爹能制住娘。
回到房间,命春苓回去歇息。她一个人望着被挂起的嫁衣出神。
实在不敢想象,再有一个月,这件华贵漂亮的嫁衣便会穿在她身上,陪伴她走出虞家大门,嫁作他人妇。
那时的栾京大概会落雪吧,整个京城白茫茫的一片。
第五胤会穿一身绛红喜服,头戴束冠,骑着奔霄,踏着厚雪,前来迎亲。
一红一青,并肩而立。
便是这世间再大的风雪,她都不怕。
想着想着,心中竟生出几分欢喜来。
关上门窗,她实在忍不住换上试试。礼服层层叠叠,她一个人穿得极为费力,又厚重,又有诸多礼制,王妃规格的礼服按照礼制最少都需要两个丫鬟为她更衣,两个为她梳妆。现在她一个人偷偷想着换上试穿,总不好把春苓叫起来帮忙,费了好大力气总算全部穿上身,虽说有些歪歪扭扭,但整个人气质却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只可惜铜镜太小,照不完全身,最多能从镜中窥视出上半身。有些失落,可也架不住不为人知的小兴奋。
哒。
哒。
似乎是什么叩响窗户的声响。
她凝神细听,本以为是错觉,可静下来竟然又听到一声。莫非是外边的鸟儿来捣乱来了?
她用棍子支起窗户。
一只扑棱着翅膀通体乌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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