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光他再熟悉不过。目光的主人一袭青衫,少年神色,是柳天宁。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内连道几句好啊好啊。
脑子里嗡嗡的,竟浮现出几个成语来,藕断丝连,见异思迁,水性杨花!连朔鸣公主在他身旁说了些什么也一概不清楚。
虞七手中攥着几支糖画脚步蹬蹬蹬爬上来,笑靥连连:“我买了几支糖画来,不知公主可有吃过,味道可好了,重要的是还能画自己喜欢的花样儿。
爷,这个图案您喜欢吗?”
一根大饼一样的糖画被白嫩的手递到他面前。第五胤挑眉,没认出是何物,不过想到对面窗户还有人觊觎着,便硬着头皮道:“咳,这个大饼,本王甚爱。”
虞七笑容僵硬:“这,不是大饼。是甘兰花……”
“哦!甘兰花,一点也不像。”
若是容庇在此处,绝对会惭愧地捂脸。他家爷能娶到媳妇真是上苍恩赐啊!
不过下一秒,第五胤就将糖画塞进嘴里,咔嚓咬掉半截:“不过你做的,本王不嫌弃。”说完,他还故意挑衅地用眼尾朝对面睨了一眼,用余光瞧见柳天宁黯然伤神的模样更是觉得心内大爽,仿佛嘴里咬的不是糖画,而是他柳天宁!
他还刻意将虞七的凳子拉得离自己更近,让从背后看起来就像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一般。然后才似漫不经心地关上窗户,隔绝所有视线窥视。
说实在的,比起主权宣告,身边的小姑娘被觊觎更让他无法忍受。他甚至无法忍受她被别人这般放在心上,就好像生怕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很可能有一日便会变心离他而去。
对面的窗户将最后一条缝都捂得严严实实,柳天宁终于收回满目失落,浅淡地扯出一抹笑,攥紧了手心,平整的指甲却在手心留下月牙的痕迹。周身淡青,整个人疏离又落寞。
书友前来询问他究竟有何烦心事,他只勉强扯动唇角,声音沙哑,吐出没事二字。
也许,只要她幸福,不就是最好的事吗?
*
今年的大霖似乎飘摇不止,风雨欲来。
一封八百里加急连夜送进皇城,御林军一路放行,这封信才用最快的速度被交到尧公公手中,再由尧公公匆匆送到圣上手中。
圣上歇在珍琇宫,在珍贵妃的服侍下两人正准备入睡,谁知却被这一封急件敲醒了所有倦怠。能让尧公公如此着急不顾半夜三更也要敲响房门的事,绝非儿戏。圣上凝着脸,匆匆披衣起身。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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