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二两,平日里是奇货可居,有银子都买不到。
“起来吧,本王不过是来接王妃进宫的,弄这么大阵仗做何。”
“是是是。”虞老爷子带领一众人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不愧是流着皇家血的天上人,明明才十六七岁的少年,却有着一个眼神便足以定人生死的压迫感。
容庇不知何时出现,早已让随行的几个宫中女官去到重阳苑,服侍虞七梳洗穿戴,为今晚宫宴做准备。
在场谁也不敢胡乱开口,都摸不准这位爷乖张的秉性,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得贵人不快从而惹来杀身之祸。此种小心翼翼谨慎恭顺的气氛直到虞七小步跑来这才得以缓解。
此时的她,已然换上一身准王妃的行头,连蝶衿彩敞袖外衫,腰间同套刺绣彩蝶宽带,上面还系着一只随着奔跑小幅摆动的绛色同心结,在浅芋色的衣衫上显得极其醒目,又犹如点睛之笔,叫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射过去。
小姑娘蹬蹬蹬越过众人,凑到他面前堪堪停下脚步,发间是一套完整的宝石头面,即使刹住了脚步,步摇的坠儿也还在前后晃荡滑出晶莹的弧线。
正如小姑娘晶亮晶亮的眼眸,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上。
以前只当她单纯,知她漂亮,却不知当真打扮起来,并不输那些日日精细雕琢的世家贵女,甚至身上还隐隐有更未经雕琢的璞玉纯粹之色。
“爷我好了,可以出发了。”
第五胤恍然点点头:“好,那便走罢。”
说完他便跨出长腿,率先往外走,虞七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满目满心都是他的背影,再后面跟着那几位从女官和随身佩剑的容庇。
路过柳荷苒之时,她轻福身,低下头望着那双属于堂堂胤王招摇精致的锦靴从她身边路过,眉间泛起复杂之色,可虞七满脸的心悦看在她眼里,更是忧愁浓得化不开。
乘上王爷身份才配拥有的辇车,是堂堂正正一品的规格。
辇车里垫满了厚厚的软枕,还熏过了香,一旁还有放置吃食的矮桌,一路坐到赤凤门也不会感到难受。按照规矩,入宫门需得换成软轿,马车马匹一律不得入内,除了胤王曾经那匹无人不识的坐骑奔霄。
软轿由四个宫人担着,一路晃晃悠悠进到前殿和后宫的角门,到了此处,已经出宫另辟府邸的皇子王爷也必须下轿步行进入。
第五胤执过虞七的手,带着她往前行,感受到她僵硬的手:“无需紧张,不过是一场为欢迎北朔使臣的宫宴罢了,虽然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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