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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虞依湘猛地将手抽回,拦在书生身前:“虞七!你看到了些什么!”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你!”
虞七心里说不上是何滋味,这一幕似曾相识,私定终身怎么好像总是发生在虞家姑娘身上。但一向心高气傲的虞依湘会与他人私会?
看她一幅气鼓鼓的模样,娇小的身板却努力张开双手挡在比她高一个半脑袋的书生身前,虞七轻叹口气,不欲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虞七,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去向二奶奶告发我吗,你个贱人,歌儿给我拦住她!”
返回的路被拦住,虞七盯着歌儿深呼吸几口气,猛地转过头走回到虞依湘身边。
“我是你二姐!”
“我才没有你这样的二姐,我只有一个长姐!”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任性。我本不欲与你计较,今天这事也想当做不曾见过,但我实在不吐不快。你不喜欢我我知道,可你好歹长大一些好吗?你身后护着的是何人你可当真了解他的真面目,这么轻易便将自己许出去。”
“不许你说他坏话!”虞依湘瞪圆了眼,跺脚嗔怒。
那位一直被护在身后的书生看样子也是第一次遇到此种情形,惨淡的光线下映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得厉害。他往旁边挪一步,对虞七拱手行礼:“这位姑娘,是小生的错,一切全与依湘无关,可否将今日你所看到的莫对旁人提起,莫要毁了依湘的清誉。”
“段公子,你不要求她……”虞依湘眼泪汪汪。看着心上人对自己最厌恶的虞七作揖行礼低声下气,对她的愤恨又添几分。
嗬。
虞七目光冷凝:“如果你手中不曾拿着装满银锭的荷包对我说这番话,想必我会对你另眼相看几分。”
可是,能拿姑娘家体己钱的男人算什么好人。
那书生面红耳赤,面上臊得紧,沉沉地将头低下:“我……对不起。”
“这位公子,看你人模人样的,既能进春闱想必也是举人出身,却做出勾引未出阁的闺阁姑娘的苟且之事,倘若此事被传扬出去,不知举人老爷的同窗恩师,甚至同乡会如何看你?恐怕下次的春闱还能否有你的名字都是未知之数罢。”她说起话来是愈发犀利了。
书生一下子慌了神,将那荷包重新塞回虞依湘手里:“还给你依湘,刚才确实是我鬼迷了心窍,姑娘说得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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