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嫁妆。既然如此,那便是老天送上门来的婚事。女人嘛,无非是传宗接代,只要两人一成事怀了崽子,这女人还离得开吗?
想到这儿,宋婆子露出一脸满意的笑。她吹熄了油灯,放心地回了自己屋。
房内的虞七防备地攥着瓷片盯着门口,直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离开之后,她才捂着嘴一屁股跌坐在地,无声大哭,满面羞愤悲哀。
是,她是不拘小节,可为了活命让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咿咿呀呀地喊春,身边还栽倒了一个死不瞑目的男人,恐惧与无力将她深深包裹。
但她不得不整理好精神,擦干眼泪。此处已无法待下去,若是明日被人发现,就是她的死期。故此,她一不做二不休,用手指探明男人已无气息之后,费力地将其搬到床上,用被褥盖住,再将床上所有关于她的痕迹全部抹去。
点燃油灯,就着火光拨开男人的头发,露出一张难看至极的脸庞来。
对不住了,自作自受的滋味可还好受?
她冷眼睨之,将挣扎覆盖,转过头去将被褥点燃,随后离开此处,不敢停歇地往山腹之中跌跌撞撞跑去。
就让你最后做件好事恕罪罢,拖住宋婆子,为我争取一线生机。若非体力不许,她定要宋婆子的屋子也点燃,叫他们好到阴曹地府继续做对母子。
等大火起来之时,虞七早已跑得不见人影。山腹之中地形诡谲,翻过侧峰便再看不见山翼那侧的情景。
宋婆子睡梦之中惊醒,不知为何,即使躺在榻上,阵阵梦魇也一直将她团团困住。
而那梦魇的主角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她儿子浑身上下竟没一块好皮,面目溃烂,跪在地上声嘶俱厉地嘶喊着,还用手一个劲儿地挠着脖颈。她的眼泪一下便涌了出来,哭着上去抱住他,反复喊着我的儿呀,我的儿呀,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梦里又莫名钻出两个黑白无常,吐着长长的猩红舌头,用叉子将她儿子叉起来,说她儿子从油锅里逃了出来,现在奉命将他捉回去关到十八层地狱里落一个轮回。
不要啊,不要!
这梦委实太过真实,她大喊一声醒过来,往窗外望一眼,竟瞧见对面儿子所在的屋里燃起了火光。她三魂吓掉了七魄,鞋子也顾不得穿,披头散发地便往外边赶,声嘶力竭地哭喊:“来人啊,快救火啊!”
虞七脚下片刻不敢停歇,她那双大户人家小姐才能穿的绣花鞋此时还不如农户家中的一双蒲草编的鞋,底儿薄,山上的石头众多,硌得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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