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河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很快便会知晓了。若是虞家再来提此事,你可别一口回绝,伤了儿子的心。”
“莫非!……”杨氏手掩檀口,惊呼。
“……”柳长河拍拍她的肩,轻笑离开。
天哪!
天宁看上的莫非是……
宝儿!?
*
阿嚏。
入夜渐凉。
夜风沾湿窗檐,屋内的烛火一闪一闪的。
虞七掩住口鼻,打了个喷嚏,嘴巴里还残留着汤药苦涩的味道。还好,这清肺润嗓的汤药今日便是最后一副,总算不用再熬下去了。
都说喷嚏一声是想,二声是骂,三声是着凉。也不知是谁在想她。
她在心里嘟囔着,裹紧衣袖走出房门,碰上正在倒水的春苓。春苓诧异地询问她可是要做什么,虞七摇摇头,将她赶回房间去睡。
“大晚上的,活计明天做也是一样的,快去睡罢,我睡不着走走,你不用管我。”
春苓笑着点头,手在衣裳上擦干下去了。
隔壁房间的虞重阳夫妇房间早就没了光亮,但虞七还是放轻了脚步,走到院里那株大榕树下,撩起衣摆,爬了上去。
费了好大一番劲才从枝桠爬到墙头,坐在瓦片上能看到小半个栾京。
今夜的栾京比平日少了许多光亮,街道店铺门头悬挂的指路灯笼好多都被今晚的歪风吹灭,剩下几盏孤零零地摇曳。
而远处有一处光亮最甚,瞧着方向是新建的胤王府,据说如今正在日夜不分地改造,要在一月之内改建完毕。
她撑着下巴盯着远处那抹光亮,眸子里映出浅淡的光斑。
不知道那府的主人在干什么呢?当监工吗?
之前还信誓旦旦跟她打赌,说柳天宁绝对进不了前三甲,呵呵,现在莫不是被打脸不敢露面了罢!她已经有几日没见过他了……
这时,一道黑影噗嗤噗嗤从斜方飞过来,收了翅膀停在她的胳膊上。
“阿不?你怎么来了?”
手臂上那只黑鹰的爪子极锋利,隔着衣裳抓在肉上,还是尖锐的疼痛。还有那喙如同尖锐的弯钩闪着冷冽的寒光。
哼,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虞七手指留恋耐心地帮阿不梳理身上飞乱的羽毛:“怎么一只鸟跑来了,我这可没有肉给你吃。”
忽然间,她注意到阿不腿上的信筒里露出一截白色,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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