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虞七身上依依不舍。
虞七被虞重阳揽在怀里,默默盯着肆虐的火舌,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火方才灭了。
外边的门板被烧成了焦炭,铺门也已摇摇欲坠,还好铺子里倒还勉强能看得清情况,只是被烟尘熏黑,没有过多损毁。反倒是丝线铺受的无妄之灾,今夜吹东风,火势全往丝线铺飘过去,被火星蚕食了一半,也蚕食掉虞家人紧绷的神经。
大火被浇熄殆尽,热腾腾的朽木上散发着难闻的烟尘味。
起火的原因已经查明,确是有人蓄意纵火。引火的火折子已被烧成了一根漆黑的炭木,并且其所掉落的位置正是被烧得最严重的地方,也正巧是店铺外围,焦黑的地面碎屑中还混杂着干草灰。
拼命救火的护卫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伤,有被火舌灼到的,有被木板烫到的,有被烟尘熏燎的,还有眼睛被火剌到的。虞重阳一一吩咐家丁将人带回,重金安抚,无人有意见。
护卫抓来了纵火之人,一问才知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
虞老爷子满脸震惊:“怎么会是她!”
“常、蓁!”逾期攥紧手,声音从齿缝里透出。
好好,你等着。
不起眼的巷子尾,一浑身被包裹严实的男人单膝跪地,朝着逆光之处的少女身影行礼。少女赫然正是随虞家众人而来的文华公主。
两人交谈几句后,男人便消失不见。文华眯起眼,望向天边皎月,喃喃道:“皇兄啊皇兄,我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
西林宫内那处封闭的院落中。
第五胤手指流连在这处寝殿里摆放的器皿之上,拨动八年未曾有人光临的琴弦,发出一声失了调的嗡鸣。
在静谧夜中,显得格外粗噶。
这小屋里流淌的旧时光,怕敞开门便会任其溜走,因此总是上着锁,关着窗,掩着门。
“爷,珠钗有消息了。”
手指顿住。
“说。”
“申字组发现了珠钗露面的迹象,极可能在虞家手里。”
“虞七家!?之前不是查过并无线索……”
“这一次是下面的人亲眼所见。”
第五胤起身来回踱步:“东宫那边什么动静?”
“那边似乎也察觉到,开始动了。”
正在此时,一只信鹰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容庇从它腿上取下一封卷好的字条:“殿下,是公主的口信。公主说,逾期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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