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第五胤放轻了声音:“她睡多久了?”
“回殿下话,奴婢不知。奴婢们将膳食布好后,虞侍读便叫我们在外边侯着,等殿下您回来之后通报。奴婢们在殿外守着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两个小宫女突被问话有些紧张,毕竟不是常在第五胤身边伺候的。
第五胤了然,低头睨着虞七梳得饱满的头发若有所思,而后眉尾轻挑,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罢了。想必是准备这一桌吃食累坏了罢,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她计较。不过让他猜猜,究竟那道菜是她亲手做的。
“咳咳。”
“……”
“虞七。”
真这么累?
第五胤绕到她面前,伸出食指撩开她额间垂下遮住面部的头发,蓦地面色一变,抱住她的身子:“虞七,醒醒。容庇,叫太医来!叫酉酒也给我滚过来!”
蓦地一声吼,将殿外的容庇惊得一愣,立刻握紧佩刀。能要请酉酒出马的,绝非小事。
第五胤则一把将虞七抱起匆匆往内殿而去。她头发从他的臂弯处垂下,露出苍白的面容,昏睡着也将眉拧作一团,唇抿成失血一线。而他的手附在她腋下,夏季穿的衣服不多,却分明感受不到热忱的体温。
“发生了什么,你们给本殿一五一十地交代!”
两个宫女膝盖一软,砰地一声匍匐在地,带着哭腔不住磕头:“殿下明察,奴婢们出去之前虞侍读还好好的,并未有不妥之处,奴婢们……不清楚啊。而,而且奴婢们这一炷香的时间一直守在外面,也并未放其他人进来过。”
女人们哭哭啼啼的声音如同禹河之水奔过绝命峡,第五胤眉间青筋跳动。他实在没心思听这些哭诉:“滚一边去!虞七若有事,你们准备好去刑司过下辈子。”
他这般模样实在骇人,咬牙切齿出来的话也尽量克制着,隐忍着。
酉酒是第一个到的,身为酉字组也是暗卫中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他才出师归来,从此将常驻于主子身边,为的就是随时随地保护主子安全。
“快来帮她诊治。”
“是。”酉酒挑起眉分外诧异地打量了他几眼,这才坐到床边,搭上虞七皓白的腕子。
咦?这脉象有趣。
原本漫不经心的瞳孔中弥漫起一丝玩味。
“如何?”
“失血、寒凉。”
正当第五胤欲追问下去之时,容庇带来的太医也赶来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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