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进来?”
虞七迟疑道:“容大人,你和殿下睡帐篷吧,我在外面过夜就可以。”
容庇点头:“也好。我和你在外面守夜,殿下住里面。”
说完他便施展轻功去周围抓捕猎物,消失不见。虞七干笑两声,搓了搓手。看第五胤也不像是会下厨的人,她便主动寻了锅子生了火,从河边打了两桶水来烧了整整两锅。容庇抓来了两只兔子,晚餐便是烤兔肉。
待吃完饭,虞七又自告奋勇地刷锅洗碗,收拾妥当后天已黑了。主账里亮起了影影绰绰的暖色烛光,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磨磨蹭蹭地挪到离帐子远一点的地方蹲着,身边还有鸟虫鸣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四月里的春夜才不显得单调。
主账里,在掩映的烛光下,第五胤将佩剑擦得锃亮。
“爷,东宫那边断然不会就此罢手,今日是属下护驾不利,请殿下责罚。”容庇跪于地面,沉沉垂头。
“不怪你。”第五胤收起剑,“第五胥那边早就蠢蠢欲动,就算不是今日,也会有下次。逃得了一时,难道还逃得过一世吗。再说,这次咱们不就是送上门给他们动手的麽。”
“可属下似乎觉得,今日有些蹊跷。”
“说来听听。”
“两次刺杀似乎都不像是要置您于死地,反倒像是警告,拦住您进山的路,逼迫您打道回去。若是真想要您的命,马蜂蛰不死人,巨石完全可以等咱们再往前几丈落下……”
第五胤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有道理。我真是越来越好奇第五胥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了。”
他唇角上扬,突然想起被遗忘的小丫头——
“虞七人呢?”
“虞侍读在外面守夜。”
“守夜?”第五胤眉头拧起,“谁叫她一个姑娘守夜,你叫的?”
容庇蓦地一愣:“不是。虞侍读自己说的,跟属下无关……”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主子已然起身出帐,大步向外走去。爷这是,生气了?
林子里雾气重,水珠凝在叶子表面形成细细密密的一层覆膜。那几根草在虞七手里已经快被摧残至死。她双手怀抱住身子,抵御寒冷,嘴里嘟囔着第五胤莫不是真的将她忘了吧,其实,她内心深处还一直抱有第五胤会出来寻她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想到白日被他拢在怀中温暖的感觉,一抹红霞悄然飞上虞七的脸颊。
她用双手捂住温热的脸蛋,呀呀叫着摇头甩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虞七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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