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深深看她一眼,压住火气,走出书房。跨出去瞬间还听见屋里文华得意洋洋的声音:“一个奴婢,肯定比不上我在皇兄心中的地位……”
一炷香的功夫,虞七端着茶盏低着头走进偏殿:“奴婢参见公主,您要的甘兰花茶。”
可文华公主蓦地变脸,接过茶盏按在桌上:“好你个奴婢,竟敢偷摘甘兰花!你可知罪!”茶盏底部落到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茶水洒出来弄湿了绸缎桌布。
虞七楞在原地:“我……”何罪之有。
她话还没冒出喉咙,便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一道男声钉在原地:“何事?”
“皇兄!”文华娇俏的身影如乳燕般扑上去,堪堪立在来人跟前,跺着脚嗔道,“你总算回来了,你新收的侍读手脚不干净,居然偷摘甘兰花,视宫规如无物,我正要帮你罚她呢!你瞧——”文华公主将那茶盏高高捧到来人面前。
虞七:!
果然!文华公主没安好心!
她抿唇,倔强与他对视:“我没有。”
“皇兄,你,你看她狡辩。物证俱在,她坏了西林宫的规矩,不如交给文华吧,文华帮你处置她!”
“不可能,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被人如此随便定罪。”虞七看不透第五胤的表情,半月未见,他好像瘦了,却更冷漠深邃,漠然欣赏她的窘迫。虞七吸了把鼻子,把腰间的荷包解下:“喏。这些都是甘兰花,但不是从宫里摘的,是我从家自己带的。至于院中的花有没有被动过,细查便知,还请公主有证有据再指责于我!”
“容庇,查。”第五胤终于出声。他自然坐下,执起茶盏嗅了嗅抿了抿,舒适地眯起眼,而后撑起手肘跃动指尖,好整以暇地望着虞七。
“皇兄!”
“听话。”第五胤摸摸文华公主的脑袋,文华便不出声了,享受地红着脸点头。
虞七觉得自己多余,正在此时容庇就回来复命了:“殿下,花枝没有被折断过的痕迹。虞侍读用的应该不是咱们宫里的花。”
此话一出,虞七背脊愈发挺直,下巴高昂。可第五胤的视线并未落在她身上,仍旧是在看文华公主:“这下明白了,可还会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
“我……”文华公主面上红白交加,到底还只是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小金豆滴滴嗒嗒往下掉,“我就是看不惯一个民间女子凭什么缠着皇兄你!五皇兄你哇啊啊啊!你专门去向父皇将她求来,不会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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