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茶盏往中间移开,防止隔壁这位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招数,比如趁自己不注意往茶盏里下药。但不代表她怕了虞依沅。
“虞依沅,什么事真正损毁名声,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的。”
瞧见虞依沅手指用力,虞七翘起唇角,收回目光。
在场众人一片谈笑风生,始终没有那人身影。但在第二排席间,却有一紫衣男子让她每每目光扫过都觉似曾相识。
她轻蹙眉间,唤来一位侍奉酒水的丫鬟,轻声问道:“这位姐姐,请问第二排左边席位的紫衣公子是何人?”
“回您的话,奴婢不识,不过那桌是京城府令朱大人的位子。”
朱大人……似乎从未接触过。
“对了,请问可有听闻五皇子会来?”
“回您的话,五皇子本来是要来的,但临时通知不来。所有为五皇子准备的舞姬都歇着准备打道回府了呢。”
“是是麽……谢谢。”
虞七勉强扯动唇角,眸光黯淡下来。
是了,他都托容庇前来送了药膏,带了再不相见这种诀别的话,怎么会再出现。在明确她于他没有价值之后,堂堂五皇子又怎会继续纡尊降贵陪一个小商女玩试探的把戏。
她摇摇头,手指慢慢在桌上画圈,几乎要将楠木桌子摸出一个洞来。
此时。
市属府高墙之外传来马儿长嘶。
在座各位刚想议论纷纷,就瞧见曹市令和张市丞脸上迅速换上一幅谄媚至极的嘴脸,匆匆至门口迎接。
来了来了!
贵客上门。
一双绸云缎面,瑞兽麒麟跃于其上的靴尖从影壁后露出。
视线游移往上,紧接着便是紫棠色的衣摆,随着动作摆动开,露出里边的素白的靴筒。镶嵌着拇指那么大白玉的规整腰封,紫棠色大鳌,肩部的流云纹饰和手臂处恰到好处的白玉收束。头顶的绾发用整块白玉牌加冠,五官分明,轮廓自然,端是从浓墨重彩中跨出来的画中人。
虞七立时便又按捺不住冲动妄图起身,大氅却将茶盏碰落在地。
“五皇子殿下驾到,诸位行礼罢。”
她怔忪地被父亲拉扯在地,一同俯跪,高呼:“吾等恭迎五皇子,殿下千岁。”
少年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赶不上曹市令,可只要往那儿一站,就恍如珠玉天成,贵气袭人。曹市令只配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