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打趣!
她从汀兰苑出去的时候,正巧碰见前来相看的京郊县许通判夫人登门,被大伯母胁肩谄笑迎进前厅。
再接着虞依沅迎面走来,与她擦肩而过。然而虞依沅一反常态,失魂落魄。
“长姐,恭喜啊。”虞七停下脚步,唇边轻讽。
“猫哭耗子假慈悲。”
“嗬。”虞七不在意,不过想起虞依沅想要对自己动手一事,眼眸又深了几分。而虞依沅背影绷得如同长颈黑鹅。
这其中必有故事,甚是有趣。
虞七想道。
***
一晃地,岁末将至。
栾京里降下今冬首场皑皑瑞雪。
翠微坊生意蒸蒸日上。
虞依沅的亲事据说快定给许家了。
除夕之前,虞家已挂上了祈福的红灯笼,张灯结彩,翠微坊门前搭起了木梯子,挂上了红绸子,向来来往往的行人派送着大红的喜线。派完之后,便收铺贴上红底黑字东家贺,给赏钱给伙计们,好让他们拿了赏钱好生回家过个年。
除夕这一天,栾京依旧盖上了厚实的鹅绒。
小心翼翼地呵口气,就是一团袅袅的升烟。
这雪自从第一场打了个头阵之后,就没停过。
都说瑞雪兆丰年,来年农户可算能有个丰收年。不过这日子能吃上新鲜的菜都实属不易。农户们照例吃着存储的干粮,将新鲜的菜推到街上来卖,年年如此,每到除夕加大雪的时候物价总是会贵上几分。这两日,连平南道两旁卖烧饼的都涨了两文钱。
岁寒隆冬,这样的天气让虞七格外兴奋。
重阳苑里堆起一个雪人,她还将珍贵的貂裘斗篷围在雪人身上。捏五官的时候,她脑子里总是不经意乱入第五胤的脸。也不知他哪里同冰雪相似,她一见着雪,就会想起他逼自己饮毒酒时候的模样,还有偶尔在自己梦境中奔驰不停的奔霄,那朵额间摇曳白芒像极了纷飞鹅毛。
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她甩开脑子里乱麻一般的柳絮团,跑到春苓跟前,瞧她干活。
井水也结了一层薄冰。木桶放下去要将面上的冰捣碎了之后才能慢慢提起来。
望着虞七求知若渴的眼神,春苓不得不一边干活一边给她讲解,带着她将井里的冰打捞起来,一块一块地搬进地窖里。地窖不大,专门用来储藏过冬的蔬菜和留待至夏季消暑的冰块。
即使手上裹了厚厚两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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