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身为家主,我方才知晓咱们虞家丝线铺已经走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重***体情况你来说罢。”
虞依沅上一瞬还怒火中烧,这一瞬陡然销声匿迹。
原来不是七夕与朱启幽会一事……心倏地跌落回胸腔。她复杂地看了虞七一眼。
虞七一门心思都放在父亲身上。
只见虞重阳沉着脸缓缓开口:“虞氏丝线铺如今已改名为翠微坊,做绣坊生意。最开始掌柜吴成东裹挟三千两失踪不见,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站起来,铺子却再度遭人抹黑,我想要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所为。”
“咳,二弟啊。咱们虽不在同一坊市,但现在翠微坊卖劣货的事已传遍大街小巷,人尽皆知。可是二弟性格直率,得罪何人导致?”大伯虞重千从怀中掏出折叠好的街头传单,发给众人看。
谁知祖父一看便将其掷于地上,一掌将其拍在桌上,震得瓷器叮当作响:“实在让我甚是失望。鉴于此,我决定将家主之位……”
家主之位!
祖母停下转动禅珠,抬眼盯着祖父。
大房的人肉眼可见地身子紧绷起来,满脸喜色,像是知道祖父下一瞬会说出什么话一般。虞七面上泛起一抹奇异的冷笑。打脸的时刻就要来了。父亲出言打断:“父亲想要将家主之位交于兄长?他配吗?”
“重阳,你何意!”
父亲冷漠异常,伸出手指向虞重千:“害我之人,就在此厅。正是我对面的‘好’兄长。”
“哈哈,哈哈。重阳,能力不够不要紧,但是何人叫你空口白牙诬蔑你的亲兄长。这就是你去大漠七年学到的腌臜手段麽!”
两个男人的对决,让厅里充满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大伯急了,父亲却不慌不忙:“那兄长看看证人再说。”
紧接着,吴成东从厅外走进来,撩袍跪地磕头:“小人吴成东,愧对老爷。”
虞七没有错过,虞重千手明显的那一顿,勃然大怒:“一个背叛了虞家的罪人,能做什么证人!”
“小人因为急用钱救人的确是贪墨了三千两不假,但却准备一月之后原数奉还。其实小人是受人指使的!是大爷!
大爷在知晓二爷用成立翠微坊化解之后,又命小人散播翠微坊用劣等丝线的谣言,令翠微坊无人敢光顾。但小人于心不安,故没有散播对虞家不利的谣言。请老爷明鉴!”
“一个宵小之徒也胆敢冤枉我的夫君,父亲,这种人的话绝不能信!”常氏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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