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自会同你好好说道。”
肃沉的面容,紧锁的眉头,叫虞七准备好的说辞又不得已咽了下去。果然,祖母已然知晓。
大夫也同样一言不发为她诊脉,拧眉细思。诊了又诊,思了又思开口道:“依老夫所诊,二姑娘似乎并未中危急性命之毒啊,倒是体内仍旧残余一些大漠貂的毒素,导致脸上伤疤久久难愈合,但确实无致命之相啊。”
“曾大夫此言当真?”
“会不会是极其罕见的毒,连您也诊断不出,否则……我又怎会在今日出现种种症状。”这世上哪有如此巧合,正是第五胤喂她饮下沾之即中的毒酒后整整一个月发作。
“不会。老夫虽然并非华佗转世,但凡中毒濒死之症,脉象必会有所反应。可我看二姑娘脉象虽然虚弱,但底子却不错,出现腹痛、呕吐、颤栗的症状,极有可能与饮食有关。敢问姑娘今日吃了何物?”
“苹果……”
“那看来是苹果不耐症。”
“您是说我家宝儿吃不得苹果?”
“可我以前吃也并无大碍。”虞七捂着肚子,咬牙道。
“这世上种种万物纷繁复杂,有不少情况都是以前吃得,突然有一日吃了便不耐受。贵府姑娘的症状在我行医数年中,也算得上是极其严重的。我这便施针,相信施完针后便不会再痛。只是以后切莫再吃苹果,若再来一次,恐有性命之忧。”
曾大夫的针灸,虞七并无拒绝的权力。
但竟然的确如他所说,她身子感觉松快了不少,腹中抽痛也渐渐平息下来。被折腾了一整个中午的脑袋倦意涌上,迫使她沉沉睡去。
梦里出现了一个少年骑着白额赤红马,向自己蜷缩蹲在巷口的小团影子节节逼近。
她光着脚踉跄着往唯一的光亮处跑。
两条腿哪里赶得上四条腿,然后她的腰便被一条粗粝的马鞭缠上,整个人被拉飞面对面跌坐于少年身前。
四目相对,距离极近。
她看见少年薄唇轻启:爱慕本殿那就生生世世别想逃开。
……
虞七豁然睁开眼,剧烈喘息。
一脚蹬在床板,硌得骨头隐隐作痛。
还好,头顶上方仍旧挂着素色帘帐。虞七缓缓撑起身子,腹痛之感已悄然散去,只四肢仍有力竭之感。
她还活着。
认清这个事实,虞七拽过枕头将脸埋进去哑声大笑,笑得差点岔了气,一个月来憋在胸中的烦闷和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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