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小心些别被大房的人发现了,记住了吗?”
“奴婢明白,一定做到。”
春苓郑重接过收进衣裳内,丢下绣篮,立刻往苑外跑去。
送出信,虞七并未感到片刻放松,不安反而在心底快速坍塌。
商贾女和五皇子的第一次交锋,便以她被迫饮下毒酒暂落于下风。如今为了拿到解药,她又再次不得不以平沙关见过五皇子男扮女装作饵,长此以往,她永远居于弱势,身上的秘密迟早会被他掏个一干二净。
她必须这次一次性将五皇子和朱钗究竟有无干系的秘密探听清楚。趁着第五胤还不知道虞家七年前曾被举家抓捕过,也还不知道二房一路西行所谓何事之前,她先行杜绝第五胤再往下查的心思,拿到解药然后便离开他远远的,再不相见。
若东窗事发,与其等着被他或旁人定罪获死,大不了再次远走大漠,此生此世永绝大霖。
虞七眯眼,唇角划开弧度。将桌上刺绣诸物统统拂进绣篮,执起毫笔于纸上记下她心中计划。
她必须定个完美策略,才能从第五胤口中套到话。
***
“少爷,药来了。”
“快拿给我。”柳天宁从小厮手中接过白色瓷瓶,里面是乳黄色的膏状物体,泛着油光。
“少爷,咱们试了这么几个方子,总算有个疗效奇佳的了。院子里的那些小兔子,就只用了这罐膏药的好得最快,腿上的疤痕已全然愈合,完全看不出之前被划拉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回春堂的大夫医术可真高明。”
柳天宁笑:“用上这个,虞七的脸一定能好。”
不会再有人对她冷嘲热讽,不会再有人嫌弃她相貌不堪,她再不用戴面纱,能骄傲地挺直了胸膛说出自己的名字,日后也能名满京城。
“收拾收拾,我这便去虞家拜访姑母。”
“那这些兔子该怎么办,奴才把它们送回厨房?”
“不必了,寻个地方放了它们罢。它们被当做试药的工具已经受过一遍世间苦,再让它们成为盘中餐我过意不去。”
“少爷心善。”
柳天宁没理会奉承,将白瓷瓶小心地揣进怀中跑出自己的院子。途中经过前院,碰见府中来来往往的下人正往外搬运系着红绸的大箱子。他的父亲柳长河正立在院中对管家吩咐什么。柳天宁歪着头思索,并未听闻最近谁家有喜事。
父亲叫住了他:“天宁啊,今日无需去书院?”
“今日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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