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得呀!”
倪大贵气得狠瞪哥哥一眼,要不是因为长幼有序,他早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了。
直到子时将近,厉无咎这才放过了鼻青脸肿,断胳膊折腿的侍卫们。直到看着侍卫们相互扶持着离开练武场,他这才回了寝居室。
可越是累得浑身酸痛越是难以入眠,北宫珺的音容笑貌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梦中,北宫珺穿一身荆钗布衣却丝毫掩盖不住倾城的美貌。正在翻捡药材的北宫珺,就像一个小媳妇般娇羞的看他一眼,“夫君,你总看我作甚?再不赶快将药材杵好,小心师祖回来跟你吹胡子瞪眼!”
厉无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了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葛衣。手里正在用药杵杵药,动作是那么娴熟,就像做过无数遍一样。
“娘子,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杯茶吧!”说着起身去了屋子里,倒了一杯水,刚要端给北宫珺,在不经意的低头看时,竟看到茶水中自己的倒影。
天啊,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黑黢黢的,满脸疤痕,眉毛光秃秃的,嘴角歪斜,这哪里有自己的半分影子,可他却又无比确定茶水中的倒影就是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北宫珺担忧的望着他,抓起他的手腕给他号脉。
厉无咎细细地审视着北宫珺,在她脸上除了担忧看不出一丝嫌恶的情绪。
自己如此丑陋恐怖她不嫌恶吗?因为毕竟连自己都嫌弃自己那张恐怖丑陋的脸。
“娘子,为夫这个样子你不害怕吗?”
“夫君你说什么啊,今天你怎么这么奇怪?我们都成婚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会说出这番话呢?”北宫珺说着柔柔的将胳膊圈在他的腰上,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亦深情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直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骨子里。
“大白天你们两个不干活在干什么?”随着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厉无咎猛地惊醒过来。
回忆梦中的情节,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他都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在做梦,而梦中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翌日一早,贺红棉与北宫妍乘着马车来到了贺府。
这是北宫珺离开北宫府将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跟贺红棉见面。
北宫珺依旧礼数周到的向贺红棉问安,然后安静的坐在一旁再无话说。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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