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的有点过分?”叔叔说,“要不……”
“要不个屁,你还嫌觉醒学院害咱们家不惨么?”婶婶压着嗓子怒骂,“十八年前,陆明涛让你从局长变成了司机,现在老的祸害完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个小的继续祸害咱们家!你们家上辈子造的什么孽!来了这么个祸种!”
唉!
又是埋怨。
看来婶婶这次是气得不轻,连父亲陆明涛三个字都直接说了出来。
若不是陆小飞在全现宝典中看到了父亲的遗言和留下的文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叫陆明涛。
看来,叔叔婶婶对觉醒学院和父亲的怨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父亲不是一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英雄么?
脑海中,画面被薄薄透明的淡黄色夕阳占据,远处,残破的小镇,燃烧着的房屋升起黑烟,那个穿着觉醒学院作战服的男人侧影,浴血杀敌,生死关头还会露出暖暖微笑的胡茬帅脸浮现。
陆小飞心头一酸,自己这个爸爸真是傻得可以,在前线拼死拼活,死了这么多年,还被大哥大嫂嫌弃了这么多年。
一念至此,陆小飞无声叹息。
怨念啊。
“老爸,你当年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啊?搞得叔叔婶婶对你这么刻骨铭心,东开觉醒学院到底亏欠了这个家多少啊!”
陆小飞在心底向自己的亡父发出灵魂质问,可惜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对于自己的老爸当年坑害了叔叔一家什么,陆小飞并不关心,毕竟具现师也是人,是人就有社会关系,父母亲人,而作为国家顶级的人才资源,肩负各种各样的重要使命和责任,无论是外出执行特殊任务,还是潜入敌国潜伏侦查,而他们的至亲和家人,则会被专门保护起来。
说是保护,其实就是在这个社会上作为透明般的存在,以躲避潜在敌人的迫害。
叔叔从桃山市的经济开发局长位置上退下来,开了么多年的公交车,跟陆明涛当年具现师的身份难脱干系。
也许,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欠下了债。
直到凌晨一点,陆小飞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一早,婶婶难得起得很早,她有点得意,昨夜出人意料的安稳,她睡得很好,侄子的房间没有丝毫声响。
这是个好的信号,意味着这孩子的逆反心理比她想象的要弱,时态发展还在掌控之中。
客厅里飘着燕麦薏米粥的清甜香气,阳台的电饭锅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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