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
苏远凝视着手中突然变得沉重万分的手卷,公输阳将它留在青阳院已有两千年多年,按理说如此珍贵之物青阳院理应将它奉为珍宝收录于宗门隐秘之处,而不是留在有遗失风险的毕峰天阁内。
然而两千多年来它未得到重视,或许也正是由于公输阳所记录的想法太过匪夷所思,根本无迹可寻,别人也许认为只不过是他的无稽之谈而已,毕竟他在后来武道大成时也未能证实自己的说法。
苏远无奈地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曾感受过那种力量,或许他也不会认同这种想法吧。
他将手卷最后一点也展开,在卷尾还留有几行字,就好像是公输阳突然想到了一事,随意在空白之处写了下来。
也许也正是他这种随性不羁的性格,才会为了心爱之人不顾反对,愿与世人为敌吧。
只见公输阳在卷尾留下的几行字说道,世人大多认为武道境界越高,兵器的材质对他们而言差别越是微小,因为武器不过是释放力量的一种方式,只要用的趁手,世间万物都可为武器,因此也有些人不用兵器。但是他认为好的武器可以帮助一个人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因为他相信武器也有灵性,一把武器与使用者心灵想通之后,就能更加契合心境,能让使用者保持对力量的最佳掌控,随时释放出最大的力量,而终有一天,他会去寻找一把有灵性的武器。
苏远默然,他感觉公输阳的手卷就像是特意为他而留下来一样,因为纵然其他人看到也会觉得无用将它遗弃一旁,只有他才会视若珍宝。而这手卷仿佛是两个人跨越两千多年时光的一次对话,而惊梦是他赠给苏远的礼物,苏远相信,如果两人在同一年代,定然会成为知己好友。
只可惜两千多年前相爱之人死后,公输阳已经不知所踪,想必早已不在世间。
苏远轻抚悬挂腰间的惊梦,它沉静的表面如有涟漪荡漾,直达心底,仿佛它也感应到了苏远内心的沉重与惆怅。
他将手卷合上,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收敛眉宇间的落寞之色,闭目养神,进入到练气中,片刻后他的意识如同海水般将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笼罩,这一次,被他意识所覆盖的范围比前几日又有所增加,意识内的一切事物也更加清晰。
当意识之海稳定下来后,他想要将它继续延伸,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向外扩大,不是那种无法承载庞大意识的感觉,而是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将他的意识包围其中,纵使意识已经翻腾如同海水一般,用力冲击着四周,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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