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太后听到简怀箴这么说,非常生气,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指着简怀箴,对她说道:“皇长公主,你现在已经是身陷囹圄,人在瓮中,为什么还如此的固执?如果你能够同哀家合作,求求哀家,说不定哀家能够大发慈悲,放了你,那也说不准呢。”
简怀箴听到她这么说,冷冷一笑道:“本宫这一生,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求人。周太后若是想让本宫求你的话,那倒也可以,只是请周太后先示范一下给本宫看吧。”
周太后听到简怀箴句句犀利,字字含血喷人,很是生气,她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哀家已经容忍你很久了。但是是你自己不识时务,你在后宫中只手遮天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插手皇上的事情。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这天下就是皇上最大,凡事都是他说了算,你虽然是长辈,但是你始终是一介女流,怎么可以随便管皇上的事情呢?所以现在你被囚禁于此,要怪也不能够怪别人,只能够怪自己。”
简怀箴微微一笑,说道:“太后这话严重了,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犯了法,难道就没有人来管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天子岂不是可以无法无天?本宫自始至终也不曾干预朝政,只不过是管教皇上,你也说了,哀家是长辈,哀家管教自己的子孙辈,难道有错吗?”
平时简怀箴一直不喜欢口舌之争,而今周太后同她争辩了半天,她竟然字字句句压着周太后,让周太后很是生气。
可是周太后一时之间又发作不得,因为道理是在别人这边的,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没有理则没有路,道理根本就不在她这边,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说服别人。
周太后恼羞成怒,她在那里想了半天,说道:“好了,皇长公主,哀家也不想再跟你争论下去了。总之,哀家今天前来,是听说这里混进了奸细,所以想要查一下。”
“奸细?本宫在锦阳宫中待了这么久,并不曾见到有什么奸细前来。”
“那说不定是皇长公主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没有看见呢?哀家可是得到了密报的啊,如果皇长公主今天不让哀家查的话,那岂不是心虚?”她一边望着简怀箴,一边咄咄逼人的说。
这时候藏在帷帐之中的万贞儿,一颗心扑提扑提的跳,被吓得不行,万一被周太后查出她在这里,那可怎么办才好?
周太后这个人一向是心思缜密,而又暴戾恣睢,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饶恕了自己。
她的身子有些发抖起来,简怀箴倒是感觉到了,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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