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她对张夫人有一些敌视,但是想来她乃是宫中的一个妃嫔,想不至于因为仇视张夫人而做出这般不要命的事情来。”
简怀箴摇了摇头,始终不能相信她所说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见简怀箴并没有十分担心,便都有些诧异。
简怀箴说道:“我相信那于冕是失踪了,要么就是自己去探亲访友,没有来得及交代,要么就是当真被贼人强盗所虏走了,要是他自个儿去探亲访友的话我们就不用担心,倘若他被强盗贼人虏走了,他强盗贼人一定会给消息与我们,我们又何必在这里杞人忧天、惴惴不安。”
简怀箴的话让众人都觉得十分敬佩,他们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纪恻寒先抚掌,笑道:“说来也好笑,少衡兄之前说的话也便是这个意思,没想到如今公主妹子也是这么说,你们俩人可谓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简怀箴同江少衡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人具都面色绯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他们两个人曾经经历了三四十年的风风雨雨,才走到如今这种境地,到现在他们心中既是心如止水,两个人到了胜似朋友,又超脱友谊的境界,所以他们之前的感情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
简怀箴和江少衡猜测的没有错,果然到了下午,朱见深便命令杀手往怀明苑中送去了一封勒索信。
原来朱见深之所以迟迟没有动静,是因为他见到简怀箴一直没有去怀明苑中,如今简怀箴终于去怀明苑了,所以他当然要趁此赶紧把勒索信交过去。
简怀箴收到勒索信之后,打开来一看,面色不禁一变,说道:“没想到这件事情果然还同皇上有关系,皇上这人,本宫曾经教训过他很多次,他也口口声声的跟本宫说会改好,没有想到却仍旧是屡教不改,想起来实在是叫人心寒。”
简怀箴的话听在众人耳中,具都觉得大为奇怪。
纪恻寒性子最是冲动,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公主妹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
简怀箴随手把那勒索信往江少衡心中一抛,江少衡稳稳接住,展开看了看,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只不过这皇上也未必太过于不聪明,这件事情做的也未免太令人一眼就看穿其中先机了。”
“有句话叫做狗急跳墙,我看如今是皇上急,万贵妃跳墙吧!”
简怀箴皱着眉头,微微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情恐怕与万贞儿没有什么关系,万贞儿这个人虽然的确是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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