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那朕就给你罢了。”他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简怀箴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有些不忍起来,她正色说道:“皇上,没有人想要你的性命,本宫更不想,本宫一心一意只想辅佐你成为一名明君。但是实在没有想到,到现在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你因为喜欢惊染,而让于冕去白头山剿匪,本宫还可以接受,但是你为了削弱本宫的势力,同时为了把惊染留在京城之中,不随于冕一同剿匪,你竟然使出这种计量,你不觉得太过于卑鄙了吗?”
朱见深望着简怀箴,他看简怀箴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尚有一丝怜悯之色,他知简怀箴并未对自己完全结情,只要自己在此时此刻说出几句好话来,说不定她能把金玉杖给请回去,所以他便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所谓情这一字,最是伤人,难道你不知道吗?人都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一个情字,便是万古的君王,也逃不过被它左右的命运呀。”
简怀箴没有想到朱见深忽然说出这句话,她倒是愣了一愣,她觉得朱见深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她自己也是逃不过一个情字。情之为物,最是伤人。
她正色说道:“皇上,你说得对,情之为物,最是伤人,这本宫也深有体会,但是不能拿这个做借口,便去伤害天下人。倘若这样,人人都可以随便地伤害人,那么你爱的那个女子,她是何等的可悯。”
朱见深听简怀箴这么说,语气似乎有饶恕他的意思,因而他缓缓地说道:“皇长公主,孙儿知道错了,还请皇长公主不要计较孙儿的所做所为,孙儿也是一时冲动,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来,请皇长公主原谅。”
简怀箴低低地叹口气,她看见朱见深的面容,他知道朱见深并不是从心底里真的服了这口气,而是自己请出金玉杖来,他也没有办法。倘若他不遵从自己的意旨,那么就只有面临被金玉杖杖责的危险,权衡之下,他自然选择了暂时听从简怀箴的吩咐,这令简怀箴十分的失望。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朱见深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但是由此可见,事实并非如此,朱见深非但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反而在困难来的时候,一心只想逃避,而不想去解决问题。
当他做了错事,非但不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可以怎么样改过,反而总是在逃避责任,但是简怀箴又能怎么样,难道她能活生生地把皇帝给打死吗?更何况,只要她这金玉杖一杖下去,从此之后皇上便会恨了她了,他们的祖孙情分,从此之后就算完了。
想到这里,简怀箴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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