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而女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简怀箴如今已经有五十多岁,更何况宫中的人都已经见过她,她便是再怎么装扮也不可能装扮的二十多岁啊。
梁芳继续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衣,长得非常的漂亮,看上去就像画中的仙女一般。奴才在宫也曾经见过不少美貌的女子,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美成那姑娘那样子的。那姑娘一身白衣从天而降,就像是瑶台仙子一般。她却十分凶狠,手中带着一把明晃晃的剑,带头劫持皇银的就是这两个人。后来奴才这边请的护卫皇银的人中有一个叫做欧阳令,他使毒,当时劫匪中带头的男子被欧阳令的毒蛇咬伤,而那女子也中了欧阳令的迷魂散。就在这时候一个蒙面的女子从天而降。”
“蒙面的女子?”
朱见深微微蹙了蹙眉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梁芳说这件事同简怀箴有关了。
原来那个年轻的女子并不是简怀箴,依照梁芳的描述,倘若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年轻的女子一定是唐惊染。
因为唐惊染美得那般倾国倾城、翩若惊鸿,那样的女子仿佛瑶池的仙女一般。
也难怪梁芳都觉得她美的逼人,只有天上的仙女可以比拟了。
“你继续说。”朱见深冷静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梁芳说道。
梁芳这才继续说了下去,说道:“启禀皇上,那蒙面的女子一来便把欧阳令给制服了,她用的便是梅花针。后来锦衣卫统统被打倒在地,这贼匪带来的人就把我们的皇银给抢劫走了。而欧阳令最后都打不过那个蒙面的女子,他对带头的两个贼首施了迷药。那蒙面的女子就救了那个男的,那个年轻的女的被欧阳令给捉走了。”
“什么?你说年轻的女子被欧阳令给捉走了,这欧阳令是什么人?”朱见深眉心打结问道。
梁芳连忙说道:“启禀皇上,这欧阳令乃是西毒门的第二十三代掌门,是西毒欧阳锋的后人,他非常擅于用毒。当初他找到奴才,说愿意帮奴才一起押运皇银,奴才以为他想建功立业,却没有想到他包藏祸心。到最后的时候不管这皇银,就自己带着年轻的女子走了。”
朱见深心中担忧,便继续问道:“这欧阳令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是好人还是歹人?”
梁芳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臣同这欧阳令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并不了解他是怎么样的人。只不过依臣所见这种人临阵退缩,恐怕是两面三刀的人,这次皇银的丢失和他有着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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