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到武夷去呢?要知道走的路越多,暴露的危险就越大。”
“江大哥言之有理。”简怀箴沉思片刻,道:“只是把皇太子藏在茶林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想,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往茶林走一趟了。一来,我想拜祭哥哥嫂嫂。二来,希望可以在茶林找到一些线索。”
“我想,去茶林固然是刻不容缓。你却也得回宫同皇上见过面,了解情况后再做打算。”江少衡提醒道,:你从南京城回顺天府,如今宫中的情形到底是如何,你也并不清楚。倒不如先进宫再说吧。“江少衡提醒说道。
简怀箴应道:“江大哥所言有理。”她转而问简破浪道:“破浪,你从武夷山一路走来,路上可曾遇到有不明身份的人追杀?”
简破浪想了半日,道:“那倒是没有。我下山之后,边打听路边走,并没有杀手追杀我,也没有遇到什么情况。”
简怀箴盯着他,道:“你再想想清楚。”
简破浪又想了一会儿,仍旧老老实实答道:“没有。”简怀箴见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便吩咐人带他去简文英以前居住的房子休息。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送走简破浪,简怀箴重新回来,问纪恻寒和江少衡。
“公主,你说我们怎么看,到底是什么意思?”纪恻寒斜睨着她,眼中含着问询的含义,道。
简怀箴摇摇头。她总觉得整件事很有不妥当之处,可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妥当,她又不能说清楚。
江少衡目光悠长,似是漫不经心说道:“我总瞧着破浪,与文英兄当年并不是很像。样貌很相似,气质总是有些偏差。”
江少衡虽然说得轻飘,简怀箴听在心中,却是重重一击。原来,她觉得心中有些不妥当,也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她总是不敢想,如今江少衡一语道破,迫使她不得不去想了。
他们几人行走江湖许多年,大风大浪经历无数,易容术也见过很多。一个人的样貌,是天生而成,还是易容而成,旁人或者难以分辨,落在他们几人眼中,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都看得出来,简破浪并不曾易容过,而他能与简文英生的如此想象,纵然不是父子,也是极其亲近的人。何况,简文英亲生兄弟姐妹只有萦萦一人,很多年前,萦萦便已经不在了。照理来说,简破浪必定是简文英的亲生儿子无疑。
可是,简怀箴和江少衡都感觉到,除了样貌之外,简破浪与简文英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起初,简怀箴想过,或者是简破浪自幼跟随他的父母生活在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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