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萼的姑娘,生的一模一样。”
“那是先母。”唐惊染面色顿时肃然:“在下唐惊染。我的师父是方寥。”
纪恻寒深知唐云萼之事,却也不想惹起唐惊染的伤心事,因而说道:“今日却不想一时兴起救人,救了故人之后。当真难得!你们这却是去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被如此高手追杀?”
听到纪恻寒追问,唐惊染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遍。纪恻寒听得心惊,。连声道:“原来如此。我几十年不问尘世中事,却原来发生这么多事情。”
他看着于冕,问道:“你便是于谦的儿子于冕?”于冕称是。
“你父精忠报国,千古留名。尔能继承父志,为国效命,也是难得。”纪恻寒沉思片刻,道。于冕黯然点头,心中不禁遥想先父往事。
“纪师叔,我也听说你隐居几十年不问世事,如何今日忽然出现在这小镇之中,还救了我们?”唐云萼问道。
“此事说起来也算巧合。我有几十年不曾见到简大小姐和少衡兄弟,独居横笛谷中,忽然想起他们,思念的紧。便处谷直奔北京城去。走到半路,却听到有人说大小姐一行人去了南京,便又重新往南京城赶来。今夜寄宿在这小镇上,半夜听闻魔音出现,便出来领教白玉莨的功力,却不曾想到竟然误打误撞救了你们。”纪恻寒缓缓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幸亏遇到纪师叔相助,若不然,我和于公子今夜恐怕会葬身于白玉莨的魔音琴之下。”唐惊染与于冕再向纪恻寒拜谢。
第二天,纪恻寒同唐惊染和于冕一起赶路。唐惊染和于冕身上有伤,虽然是策马而行,却始终走不快。幸亏一路之上有纪恻寒相助,他们倒是也不怕有什么人再来袭击。毕竟,以纪恻寒的武功,在当今天下,能胜得过他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人。
傍晚时分,三人进入南京城。路途之中,竟然再也没有遇到追杀之人。恐怕追杀的人,一早也得了消息,知道唐惊染和于冕有高人相助,不敢再来。
三人进入南京后,于冕急道:“南京城如此之大,我们应该去何处寻找皇长公主?”
唐惊染与纪恻寒几乎异口同声回道:“浣花巷的尚书府。”
原来,昔日永乐迁都北京后,南京城浣花巷的简府被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每次简怀箴回南京,并不会入住行宫,而是都住在尚书府中。毕竟,这座府邸,曾经承载她接近二十年的成长记忆。在这里,她可以最近地接触她最亲的人。
南京城与当年的变化并不太大,纪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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