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隐约提过白清清与于谦年轻时候的事迹。
简怀箴与于冕闲话家常一番,便遣零落送他出宫。简怀箴早已经遣人去求了圣旨,把于府的封条除去,又命人把于谦昔日的府第洒扫一番,送了好些生活用品,派了几个婢仆小厮前去候着。于冕出宫,便可以回府居住。
一路之上,零落把简怀箴的安排向于冕说出,他不禁深深感到简怀箴安排之妥当。两人前行不久,却见到前面有一个身材挺拔、头戴峨冠的人走了过来。他身着黑缎蟠龙团绣褶子,腰上束着白蟒玉带,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却不是太子朱见深是谁?
于冕心中感激朱见深的救命之恩,当即拉着零落向他见礼,谢过他的救命之恩。
朱见深倒也洒脱,扶起于冕,爽朗道:“并不是我要救你。而是我知道,你并没有勾结瓦剌。你是于阁老的儿子,怎么会做出勾结异族的事情来?我明知你是无辜的,又怎么能冤枉好人?”他言之凿凿道。
于冕倒是有些好奇,诚惶诚恐道:“我与太子并不熟稔。太子如何知道臣无辜?难道仅仅因为我父英名么?”
朱见深嘴角微微上翘,笑道:“说不好。孤看人,向来不会看错。平日里我去瞧太皇姑奶奶,她总会说些你父亲的英雄事迹给我听。耳濡目染久了,自然明白于阁老是怎样的英雄。你是他的儿子,磊落坦荡,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谢皇太子信任。”于冕回京之后,遭遇一波三折,几乎死在宫中,又见到简怀箴这位姑姑,如今难得太子年纪轻轻,却能明辨黑白,对他信任有加,不禁甚为感动。
朱见深摇摇头,朗然道:“父皇曾经答应太皇姑奶奶,有生之年一定会为于阁老平反,你自可以放心便是。假如父皇不能为阁老平反,我答应你,将来我朱见深也一定会帮于阁老平反,还他忠臣之名,开庙祭祀,让他享受香火供奉。”
于冕见朱见深说话掷地有声,忙连声道谢。朱见深不以为意,向他追问山海关的风土人情。于冕便把这几年中在山海关见到的一切向朱见深缓缓道来。不知不觉,两个人站着说了大半个时辰。于冕说得绘声绘色,朱见深听得津津有味。零落见两人说得甚为投契,也不做打扰,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回万安宫禀告去了。
等到于冕把所见所谓大略说完,已然过去两个多时辰。朱见深却仍旧不曾听够,要于冕再多想些出来。于冕深深作揖,道:“臣与太子一见如故,难得太子对臣所讲有兴致,。臣本应该向太子细细道来。只是今日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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