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仍旧答应着:“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便转身而去了。
简怀箴见到白轻轻走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原来这一切都是简怀箴和江少衡蓄谋演给白轻轻看的,他们在几日之前听到了白轻轻和那个神秘的鬼脸人的对话,鬼脸人说简怀箴会在今天死去,到时候他一定会来看,所以他们便故意在白轻轻面前做了这场戏。
简怀箴事先服下了一些药,又在面上抹了一些油彩,所以显得脸色十分难看。
两个人演起戏来十分逼真,白轻轻完全没有料到他们只是在做戏给自己看而已。
方才简怀箴听到白轻轻让江少衡喝那碗参茶,她料到参茶之中一定有古怪,见江少衡无以应对,便故意装作气色又好了些,让白轻轻也去取一碗参茶给自己喝。
简怀箴望着江少衡,眼中含着寥落的笑意说道:“没想到这一切果然是一个阴谋,江大哥你快把这碗参茶倒了。等一会儿,等白轻轻回来你就说你已经把它喝了。”
简怀箴边说着边把参茶取出过,凑到鼻翼边一闻,她便闻出参茶中被人下了迷药。
旋即她对江少衡说道:“等会儿你便假装中了迷药晕倒过去,我们才能揭穿这最后的主使人是谁。”
江少衡听简怀箴说得如此郑重,立刻应道:“怀箴妹子你放心吧,我一切都按照你说得来做。”
简怀箴苦笑道:“好。”
他们两个人说完话之后,简怀箴仍旧装病躺着,江少衡偷偷的把这参茶从窗子边倒了出去,倒到外面的花圃之中。
过了一会儿,白轻轻重新又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对江少衡说道:“江大哥,这是你给怀箴姐姐要的参茶。”
江少衡却黯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你怀箴姐姐她已经去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掠过一丝凄凉之色,那种凄凉是那般的沁人骨髓,让人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虽然说江少衡同简怀箴是在演戏给白轻轻看,可是江少衡对简怀箴的情意一丝一毫都是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所以他的真情流露让白轻轻觉得不似作伪。
白轻轻便叹息着,她的叹息声遥远的似掠过耳边的一缕寒风。
她望着床榻之上的简怀箴,眼中有泪水簌簌而下,她哭道:“没有想到怀箴姐姐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江少衡恍若未闻,他伸出手来抚摸着简怀箴的秀发说道。
他的声音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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