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错告到石亨处。告状灾民几乎全被打死,剩下几个也被打瘸。
听得这些叙述之后,简怀箴心下只觉义愤填膺。
“皇长公主,石亨和他外甥实在是欺人太甚,居然对难民下此毒手。”南宫九重对着简怀箴开口言道要。
“岂止是欺人太甚,这李克麟对皇上简直的阳奉阴违。朝廷对他如此厚遇,还命他主持赈灾,没有想到他居然搞了这么一手,欲要遮蔽天下人的耳目,只怕是办不到的。”简怀箴极为愤慨。
南宫九重也极为生气便接口说是:“正是此话,李克麟这混小子仗着石亨的势力,刚一履新河南巡抚便只顾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不成想过了不久,河南发生蝗灾,此人为了政绩,居然视如无睹,对朝廷隐瞒不报,正是可恶之至。如今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赈灾钦差,却不思悔改,故态复萌,简直是死有余辜。小姐,要不要我派忏情门的门下弟子将此人剪除了去。”
听得南宫九重有此一言,简怀箴便出声制止道:“不必如此,从目下的情形看来,还不是时候。”
“小姐,那什么时候才是合宜的时机。”南宫九重开口言语道。
简怀箴微微一笑说道:“合宜的时机还要等等看,目下事情尚未明朗,贸然动手绝非好事,如是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被人反噬一口。”
“小姐的意思是眼下暂时放过此人。”南宫九重开口言语道。
简怀箴点点头说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目下的情形既不明朗,自是不方便动这了李克麟,何况李克麟背后还有他叔父石亨撑腰,若无切实的罪证,不便将其控制住。
听得简怀箴有此一言,南宫九重便张口言语道:“从目下的情形看来,李克麟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于圣上的赈灾意旨居然都敢悖逆,简直是毫无心肝。”
简怀箴便开口言语道:“此事一点不差,从目下的情形看来,河南一事颇为复杂,李克麟是否有藉着赈灾的职权中饱私囊,目下尚是不得而知,不过河南赈灾大有纰漏一事似无可疑。”
“小姐说的极是,看起来眼下想要动手还是早了一些,理应将此事搞的更为清楚明晰一点才能动手。”南宫九重对着简怀箴开口言语道。
“不错,正是此话。”简怀箴点头言语道。
听的简怀箴有此一言,南宫九重便开口说道:“小姐,底下一步,我等该如何行事。”
简怀箴微微一笑说道:“想要对付李克麟,釜底抽薪的法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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