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品茗一边闲谈,石亨坐定之后,倒也不急,只是闲闲的说一些朝中大臣的逸闻趣事,徐有贞的城府也深,也便陪着絮絮叨叨的言谈趣闻。
两人言不及义的闲扯了一通之后,还是石亨有些忍不住了。
石亨喝完了一盏茶之后,沉默了一下,便开口对着徐有贞言语道:“徐大人,今日石某专程登门,还是有事情想要请徐大人帮忙的。”
徐有贞见石亨这般说法,便装出了一副极为诚至的模样对着石亨开口言语道:“石大人有话,但说无妨,你我同殿为臣,只要石大人放一句话,徐某人能够帮的上忙的,无不乐从。”
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石亨便微微一笑说道:“那真是要多些徐大人,只是此事不便对外人言,徐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石亨提到了这个一件事情,徐有贞便接口说道:“好,石大人有命,徐某何敢不从。”
说罢,徐有贞便对着侍奉在旁的府中奴婢们开口吩咐道:“本大人跟石大人有要事相商,尔等可以先行离去,不可让来进来搅扰。”
官家闻言,便恭恭敬敬对着徐有贞开口言语道:“是老爷。”
等到官家领着一干奴婢退下去之后,徐有贞便转过脸来对着石亨开口言语道;“石大人,眼下屋子里头只剩下你我二人,算是极为清净了吧,石大人有话,但言无妨。”
听得徐有贞有此表示,石亨便张口言语道:“说来惭愧,此番石某来见徐大人,是想请徐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内侄李克麟,指给他一条生路,也好留他一条性命。”
石亨此话一开口,徐有贞便故作诧异的开口问道:“徐大人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你侄子之事何必求到老夫头上来。”
石亨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心下明白徐有贞这是有意装糊涂,便接口说道:“徐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石某知道皇上对徐大人是极为信任,前些时日还将彻查河南灾情是否有所瞒报一案交付给了徐大人全权处置,而内侄李克麟恰好是河南巡抚,从眼下饿的情形看来,他的小命就捏在大人手中,徐大人说一声让他生,他便生,徐大人说一声让他死,他便死,故而还请徐大人看在石某的薄面上好好帮他一把,也好能够给小侄留下一条活命的路走。”
徐有贞听石亨有此一言,便张口言语道:“石大人,石大人,这就不对了,河南官员隐瞒灾情一事是皇上交办下来的,可以说是皇上挑的头,涉案之人的生死可都是皇上朱笔勾决的,徐某人不过是一介臣子,如何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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