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里有人敢在皇上跟前说大人的坏话。”
“这倒也是,朝中大员都对本大人毕恭毕敬,绝无一人敢如此放肆。对了,公公,是不是有人跟皇上提到了河南之事。”徐有贞张口问道。
“不错,不错,是简怀箴公主今日入宫来,想来是怀箴公主跟皇上言说了此事。”太监急忙答道。
太监这般说法,徐有贞心下一动,想怀箴公主既然是为了河南而来,想来对自己并无冒犯之处。细细一想河南巡抚是石亨的外甥李克麟,照着目下的情势看来,皇上今日所言之事只怕是和李克麟有关。
如此一转念,徐有贞便把心给放了下去:“原来如此,好,本大人明白了,请公公速速在前头带路,我等二人速速去见皇上。”
太监听得徐有贞有此吩咐,自是极为高兴,便对着徐有贞开口说道:“徐大人这边请,皇上可能都有些等不及了。”
两人说妥当了这件事情之后,两人便加快了步伐,联袂赶到朱祁镇所在的大殿。
朱祁镇果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等徐有贞行跪拜行礼之后,朱祁镇便张口问道:“徐爱卿,今日朕找你来,是为了一件大事,听说河南蝗灾,百姓食粮匮乏,饿殍满地,为何内阁未有奏报,莫非尔等这些阁辅之臣强自压下,隐瞒不报。”
徐有贞一听朱祁镇的话头不对,慌忙张口言语道:“皇上责备的是,只是河南并无奏章说蝗灾厉害,直说略有灾患。”
朱祁镇闻得此言,即刻大喝道:“胡说八道,若只是小灾小难,如何会饿死这许多人,河南的官员当真是没心没肺,漠视民瘼。”
听得朱祁镇勃然大怒,徐有贞心下一惊,他丝毫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有如此的厉害的辞色,便慌忙对着朱祁镇跪下来说道:“河南官员欺上瞒下,如此无状,是该从严整顿,以严风纪。”
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朱祁镇的面色和缓了一些,随后便对着徐有贞开口说道:“不是朕不愿护着他们,只是外放为官,领取的是朝廷的俸禄,都是百姓的膏血,为官一任的父母官自当尽心尽力为子民办事,孜孜以求造福一方才是。可是没有想到这些父母官们非但没有丝毫恤下之心,只知贪污受贿,鱼肉百姓。如今河南出了如此大灾,居然还敢欺上瞒下,对朕隐瞒实情,简直是其心可诛。朕觉得此事一定要彻查到底。”
朱祁镇如此震怒,是徐有贞从未见过的。
“皇上息怒,从目下的情形看来,河南官员自是难辞其咎,微臣也有失察之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