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箴有此一言,李贤慌忙张口说道:“于谦大人真是太过抬爱了,没有想到于谦大人能够如此推许李某人。李某一事无成,连相救于谦大人公子于冕之事都办的一塌糊涂,若非皇长公主出手相救,差一点成了刀下之鬼,想想于谦大人的言辞,还真是愧疚莫名。衔哀质诚,实在有些对不起死去的于谦大人。”
简怀箴笑笑说道:“李贤大人不必愧疚,于谦于大人为官清廉,立朝刚直,绝无朋党之交,不过私下来于谦大人私心自淑,朝中人物,当退李贤大人为第一个。李贤大人,死者已矣,如今也不必太过伤怀。还请随我先行入内一叙。”
听得简怀箴有此一言,李贤便点点头说道:“皇长公主所言极是,微臣便先和皇长公主入内一谈。”
简怀箴闻得此言,便迎李贤入内,到了一处偏僻所在之后,简怀箴屏退了所有人,便开口言语道:“李贤大人,于谦大人之死大人有何看法?”
李贤见简怀箴屏退了所有服侍之人,不让她们在跟前,心下明白皇长公主定然会和自己商议一件要事。
蓦然闻得简怀箴有此见问,李贤便张口说道:“此事都坏在那般还乡团手里,李贤恨不得将这些大人先生寝其皮,食其肉。”
简怀箴见他满脸均有义愤之色,不似作伪,便开口说道:“李贤大人所言一点不差,事情便是如此,都坏在那般投机的大臣手中。可惜本公主当时隐居江南,不问世事,否则的话,定然不会让这等事情发上。”
听得简怀箴有此言语,李贤便张口说道:“皇长公主所言甚是,当年若是有皇长公主在京师里头,事情绝不会弄成那个地步,当年徐有贞,石亨,张軏等人和司礼监曹吉祥朋比为奸,内外勾结,发动夺门之变,将于谦于大人捕系入狱,进而打击内阁的其他阁员。后来查无实据,便罗织罪名诬陷于公,结果在审查于谦的官员报知并无查出于公并无不法情事之事,徐有贞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说虽无显迹,意有之,如此便将莫须有的谋逆大罪叩到了于谦于大人的身上,说起来真是千古浩叹。若是能够将这些居心叵测的小人扳倒,我李贤是死也甘心。”
听得李贤有这般言语,简怀箴已然明白了李贤之心,心里头明白李贤此人不愧是正色立朝的于谦在世之日推许的朝廷大臣。
“说的好,李贤大人不愧是忠义之士。”简怀箴脱口赞许道。
李贤脱口言语道:“此事一点也不算什么,李贤不过是空有其志,却无法施展手脚。如今奸臣当国,李贤却束手无策,实在是愧对于谦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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