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李涣快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你大爷！你这是跟谁学的！”李涣都快遭不住了。
“咦？不管用么？明明之前那位大姐姐对你用挺好的呀！”小光球疑惑道。
“额，大姐姐！原来你在柔琴思昏迷的时候到底偷听了多少话啊！”李涣一拳头打在小光球上。
碎没碎他不知道，反正这口气得出。
他说的大姐姐，百分百是幕月群莎，这段时间也就他们两人来的比较勤。
“我错了，我错了，”小光球求饶道。
“行吧！湖灵，我答应你了！你的核我收下了。作为交换，我帮你把这符文给收拾了吧。至于你能不能像普通的灵境那般成长，而不是感染到人类意识得到成长，那我估计就得问这个小家伙了。”李涣道。
“谢谢！谢谢！不过我暂时不打算将符文移去。我能够感觉到符文，虽然把我的力量还有湖中的一切镇压掉。但在这符文下，我那残留着的人类意识似乎也在削弱！只要我的核出去了就行，至于湖没什么太大关系。”
“这样呀。那我给你设置一个权限，让你想要突破符文随时随地就可以突破好了。怎么样？”
“没问题，真是多谢了。”湖灵感激道。
看着卑躬屈膝的湖灵，李涣心中不禁浮现一些感慨。
明明之前他还被湖灵强行拉了下来，现在湖灵在他面前却仿佛一个二哈一般，生怕主人任何不高兴就宰了他的小丑一样。
原来我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呀。
李涣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强大的天罚之雷带来的。
想到这里，李涣警觉了起来。
在一瞬间，李涣庞大的灵魂立刻包裹住了整个白首湖。
在经历过反吾还有天罚雷后，现在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力量到底可以达到一种什么地步了。
反正很强很强。
但同时这般强大的力量却也带给了他一股不真实的感觉，总好像现在的他仿佛是在钢丝绳上行走。
虽然钢丝绳让他可以走的更高更快，甚至比其他任何人最先登顶。
但同时在这过程中，只要一些轻微的风吹雨落，他就死定了！
所以他比任何都迫切的想要改变这种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股来自天道的力量虽然让他无往而不利。
但太强了！
他明明遭受的是天罚，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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