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号,站了起来:“国师此言差了,我修道之人,虽然不似你佛门讲因果,却也最是注重天理循环,捏造一说,却也是万万不会做的。”说着,三个昆仑的老道对准了度厄将气势一放。以一扛四,度厄还没那个火候。当下一张脸憋得通红,蹭蹭蹭往后倒退几步,差点就要退出偏殿的大门了。
出来做皇宫供奉的,想度厄,袁天师之流,那都是在门中属于那种极有外交手段,脑子也比较好使,换句话说就是那种拉得下面子,能耍泼皮无赖的那种。可饶是度厄是这样的人,现在也不好当真皇帝的面说袁天师他们以多欺少,只在心里叫苦要是把自己的师弟一起带来就好了。两个人虽然还是整不过四个老道,可自己也不用这样难受了罢,不至于差点嗓子一咸就要喷血了罢,一口血那可就是十多年的苦功散了啊。
僖宗虽然荒唐,可却也知道现在四个老道,一个和尚是在那里较劲了。只好站起来打着哈哈缓解着气氛。道门是他李唐的支柱,可佛门在中原却是信徒最多,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僖宗挥着双手。“天师,三位供奉,国师,咱们权且坐下来说话,吐蕃那边么,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切全凭天师做主就是了;国师一心在我大唐弘扬佛*,却也是对安抚百姓有大功劳的,佛门道门,都是我李唐江山不可或缺的,几位千万不要动了干戈才是,坐下来,哈哈坐下来好好说嘛!哈哈!”
僖宗话音一落,四个老道同时收敛了气息。纷纷坐了下来。昆仑的三个老道闭上了眼睛,袁天师却是大袖一甩,沉声说道:“皇上,既然国师正好去清理门户,这件事情老道我也就不多费心了,最近夜观天象,却是正好有几颗星相的关键没有想通,正好三位道友来了,我也好请教请教。”说罢,袁天师朝三位昆仑的道士一引,四人朝着僖宗作了一个稽首,纷纷出了偏殿。
脚才刚刚踏出了偏殿门口,袁天师心里正气恼的,可是却听见了度厄那犹如欺骗三岁小孩时的声音:“施主,贫僧见你身后头顶一片佛光,乃是跟我佛有大机缘的人哪,有没有兴趣入我佛修行啊?我佛门功*,修到高深处,一身金刚之身,外加佛力护体,所过之处,百邪退避,更兼修行时渡化世人,功德圆满之后却是可以顺利的飞升的,如何哪。。。”听到了这里,袁天师浑身一个哆嗦:“这还没修行的就说飞升了,怎么飞?是圆寂罢?呵呵。”轻笑了两声,袁天师在想道:“谁脑子有毛病会去修习佛*?想我道家正统,只要不逆天行事,那些个清规戒律却是无妨的,想来,还是我道门的功*更胜一筹嘛,相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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