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此刻正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把玩着手中的鞠,一边说道:“阿父,你说这大唐盛世,百姓富足,那黄巢小儿却是作乱作甚,害得朕在如此春光的时日不能出去陪各位兄弟们蹴鞠斗鸟,你说那黄巢小儿,莫非就因为他不举落第就要造反么?他就不怕我大唐朝的百万雄军?即便我大唐不出动那雄军对付他,可阿父你的神策军又岂是开玩笑的,就凭着他那几万散兵游勇,能挡住阿父你的神策军么?”
李擐提起那作乱的黄巢就恨的牙痒痒,这黄巢无端作乱干什么,搞的那些尚书大学士什么的都极力劝阻自己不要整日玩乐,国事为重,这下自己就不好出去玩了,竟敢阻止郑出去玩乐,岂不是该死么:“该死的黄巢。”李擐这样嘀咕着,同时又在心里想着:“那些尚书大学士也劝阻我去玩乐,岂不是也该死么,哎,这满朝的文武就没一个让朕省心的,唔,还是阿父贴心啊,中午还安排了一场蹴鞠比赛给朕看。。。”
祸乱已起,可这李擐还在想着玩乐的事情,可想而知他是个多么昏庸的皇帝了!
被唐僖宗称作‘阿父’的太监田令孜此刻就站在李擐的身后,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昏君,脑子里想着明天该弄些什么节目给他玩乐好:"蹴鞠?不不不,今天搞过了。赌鹅 ?赌鹅好,这可是好久都没玩了呢,这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田令孜眯着眼睛想着上次玩赌鹅是什么时间:“唔,上次玩好像是广明元年的正月十五了吧?可是有些年头了!”(注:广明是唐僖宗的其中一个年号,史书记载广明元年黄巢之乱已经开始,本书是小说,故私自篡改了时间,见谅。)
心里是想着怎么让李擐肆意玩乐好让自己独掌大权的太监田令孜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懂得怎么样一心二用,这不,这时候他开口回答了:“皇上,那黄巢小儿是不必担心的,那等草寇成不了大事,明日老臣安排了赌鹅比赛给陛下观看,陛下却是不用担心那黄巢的!”
“还是阿父你最贴心啊,知道朕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哪里像那些大臣们,简直,简直就是该死。。。”李儇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把桌上的茶盏拿起来砸了。田令孜倒是没什么,可就是吓坏了站在旁边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女们,现在一个个都跪到了地上。
“陛下只管放宽了心,免得气坏了龙体,老臣现在去叫队舞姬来给陛下跳上一支舞怎么样,波斯那边过来的舞团,那些姑娘们长得可是妖艳啊!”田令孜这么说着,李儇已经是眼睛放光了,急声道:“阿父快去快回,今晚上朕还要阿父陪朕一同睡呢!”(注:此处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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