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恨他恨的要死。却都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莫非这苏州府还真个没有王法了不成?莫侍郎,你却是说说,这苏州府还有没有王法了?怎么生有这般狂徒在此大放厥词?莫侍郎虽然告老,可这刑部司职想必是还没有忘记的吧?如此蔑视朝廷法纪的人,当以什么罪论处啊?”一锦袍公子大声说着,大步走进了酒楼,却也不管那面色发青的青公子,径直走到那老孙头面前,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道:“老人家却是毋庸管那等张狂之人的,有李某人在此,老人家却是想做什么便说,想做什么便做,没人能拦得住你!”一番话说得是客气之极,就好比是那刚刚认识的人一般。
青公子的脸色更阴沉了,无奈何却是说不出什么狂妄的话来了。
那莫侍郎狠狠的瞪了一眼青公子,青公子身子一怔,头低了下去。莫侍郎笑着,很是亲热的说道:“贤侄说得极是,论起这目无法纪一事,轻则杖刑五十,重则当斩!”这话说得很是轻巧,谁人不知,成年壮汉,被杖刑三十便要卧床月余才能下地行走,若是身子骨不是很好的,遭三十杖刑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五十杖刑,即便不死也是一辈子卧床了,还不如斩了来的爽快!
“孽子,莫非你还真就没了王法不成,还不与这老丈悔过一番!”莫侍郎声色俱厉的朝着青公子就说,青公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极不情愿的朝着老孙头说了一番悔过的话,众人都能听出,这话实意倒是有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了。
老孙头哪里敢受这青公子的悔过,莫非是想无人之时被这青公子找人打死自己不成?急忙忙道:“青公子此番却是没有任何的过错的,莫大人也不必怪他,实在是晚生命博微贱,不值得大人如此责怪青公子的,还请大人收回成命,万万不可如此啊!”说着,老孙头就要跪下去,方才说话锦袍公子忙扶住这老孙头,道:“不必管他,他是活该罢了。”
青公子悔过之后,挪到那莫侍郎身旁,小声问:“爹爹,却是怎么有闲心来这酒楼中厮混?”
“孽障,有你这样说你的父亲么,什么叫做厮混,你这孽子才是整日无所事事来此厮混吧?我乃是和李贤侄一起来听听这修仙之事,在官场久了,心也就倦了,听听这些浮云之事当作消遣也是妙事!”莫侍郎说着,徐徐的抚了一把额下的山羊胡,倒是有一番高人的做派。
“莫侍郎,李某人记得你家中好像来了你一个门生吧,是不是该回去待见一二?”锦袍公子显然是见不得这父子二人的虚伪做派,已经是要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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