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对她敬而远之,哥哥们乐意对她好,她也不嫉妒,反正她想明白了,嫉妒一点用也没有。
再说,爹爹,娘亲和两位兄长,也不是不疼她。
此时,戚芳龄不知自己是不是因为思虑太多,产生了错觉,她总觉得林依依看似没多大的反应,但注意力也集中在她这几套首饰上面。
也是,哪个年轻女孩儿,能抵抗这般诱惑?
林依依默默把视线收拢回来,摩挲了下手指。她这些年在静山伯府受了不少优待,月例明面上同芳龄一样,可其实家里另有贴补。
她也以为以为,自己是小一辈里最不差钱一个。
但这样的首饰,她咬咬牙,买一套也许还勉强可以,要想买两套,必要伤筋动骨,六套?想也休想。
现在看来,亲生的就是亲生的,自家这个表姑娘养得再亲,那依旧是个客人。
林依依只见窗外林木幽幽,一幼鸟孤零零落屋檐上细细鸣叫,不免自伤自怜,胸口郁结之气难以宣泄。
杨玉英却不知她哄孩子玩的几套首饰,竟也引起诸般思量。
这日,吹了一夜冷风,园子里的花木都东倒西歪,显得不恨精神。
杨玉英从屋里出来,伸了伸懒腰,就看翠星她们忙忙活活地去抢救那半园子的金菊。
“咳。今儿该去请安,把我的披风拿出来。”
杨玉英扫了一眼,对这些花花草草没多少兴趣,昨天晚上和夏志明隔空说了半宿话,这会儿其实还有些不精神。
她只披上披风,又拿药油按了按太阳穴,这才出门,走了半路,远远就看见戚芳龄和林依依一前一后,领着丫鬟分据道路南北。
林依依一见杨玉英,瞳孔顿时微微收缩,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又觉不妥,连忙笑着行礼道:“傅姐姐。”
她细细打量傅香香的眉眼,见她艳丽如常,到没有萎靡之态,心下也不禁纳罕,只能暗道,祁门县乃边陲之地,民风彪悍,女子也着实坚韧,明明是她千辛万苦谋求的婚姻大事,居然也能淡然视之。
林依依不比戚芳龄憨吃憨玩,也比别的小姐消息灵通,这几日族学里只传杨玉英和时修远八字不合之类的闲话,她却知,时夫人在家里拍了桌子,和公公婆母都闹腾开,非不许这门亲。
说起来,时家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为何,外头到没多少消息。
林依依也只道时家的家规森严,非旁人家能比。
杨玉英扬眉看了她几眼,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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