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个白捡的便宜,她要去找个宋代的古墓,取一个玉佩,事成之后,佣金尽管谈。”
“玉佩?”我的脑海里立即浮出了荒村发掘出来的古藏教神秘玉佩,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这个活儿应该不难吧,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老宁,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事成之后再谈价钱?”
“唉,骆建芬这臭婆娘脾气臭的很,非说必须要事成之后再谈钱,我说这不符合规矩,她也不停,说是她不是江湖中人,不吃这一套。”宁兔子摇头道,“不过啊,也不是不能谈,如果你有啥要求,可以跟她当面讲。”
“哦?你知道她在哪?”我诧异道。
“知道啊,她人就在苏州,养育巷。”
苏州养育巷。
六月的雨下得很爽快,啪嗒啪嗒地砸在黛黑色瓦片上。
我和宁兔子开车缓缓地开进巷子里。巷子深处的一幢私宅门前,一位身形瘦削,穿了格子衬衣牛仔裤,黑色的长发散开垂在腰际,脸庞清秀,目光清明的年轻女子一手撑着一把硕大的黑色雨伞,她站在木门前定了定,上前轻轻地叩击了门上的门扣。
未几,一位瘦小却精干,年约六旬,管家模样的人开门,迎请了她进去。
“这是谁啊?”我坐在车里问道。
“我不认识。”宁兔子摇了摇头。
“看起来我们今天来的不巧。”
“进去看看再说。”
院子里,两丛月季此时花开得正艳。
厅堂紫檀木的主人座上,胡须花白,衣着考究,拿着一杆头部是金嘴,尾部镶了翡翠的旱烟的老者,已经恭候多时。
年轻女子到厅内,老者起身迎了上来。女子将老者扶入宾客座中坐下后,管家便离开了厅堂。两人叙了一下旧,女子帮着倒了茶水,又从案几上拿起了一个檀木锦盒,打开了锦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绣有花纹的暗金色布。原来这块布是金子抽丝错织,布的纤维再夹杂其间,似乎是从哪里撕扯下来的,又好像是自然腐化而成的布碎片。
女子将布郑重地交给那个老者。奇怪的是,我们没有看到骆建芬的身影。我们随管家进来之后,正好看见那老人一双枯枝般的双手摊开,接过锦布。他先是两手大体地捏了捏破布,接着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后把破布放在耳边甩了甩听声音,最后又将破布抚摸了一遍,似乎要将破布的每一根线每一条纤维都摸个透彻。
“不会有错,这布正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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