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忙道:“不瞒兄台说,在下刚才也问了,空着的桌子已被人包下,实在是无处可去。如果兄台实在不愿,在下也只好回房睡觉。如此良辰美景,兄台何不成人之美呢?”
陈霄心想再拒绝恐怕会被此人起疑,便只好点头道:“好吧,你就坐这吧。”
“啊哈,多谢!”青年人拱了拱手,道:“在下何清风,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陈霄犹豫了一下,道:“我叫陈霄。”
“哦,陈兄!”何清风点了点头,道:“听陈兄的口音,怕不是百丽人吧?”
陈霄点了点头,道:“家父是唐人。”
“哦,怪不得。”何清风微笑着,忽然眉梢一挑,像是想起了什么:“之前我好像看到码头有公告,在通缉一个叫陈霄之人,哈哈不会就是陈兄你吧?”
陈霄心中一颤,看了何清风一眼,却见其脸上一副随意的笑容,倒并没有试探之意。
“何兄说笑了,想来是重名了,若真是通缉在下,在下还能平安上船吗?”
“嘿嘿,我这个人就爱开玩笑,还请陈兄不要介意。”
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陈兄为何不喝?是怕在下在酒中下毒吗?”
陈霄笑了笑,端起酒一饮而尽,神情微微动容。
这酒入口甘冽火辣,但细品却是温润爽滑,更是有微微的甜中泛酸之味。且入喉之后,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芝麻谷物般的馥郁香气,缭绕唇齿之间,令人回味无穷。
“好酒!”陈霄忍不住翘起了大拇指。
“呵呵!”听到陈霄夸酒,何清风显得十分高兴,道:“安远府的‘透瓶香’,尤以京之镇醉客楼的最为有名,这可是在下托人花重金购得,绝对地道!”
陈霄称赞两句,将小二唤来,又点了几个菜。二人对饮闲谈,何清风性格颇为平易随和,且显然是见多识广颇有学问。而陈霄这些年在山中,除了听大叔说过一些见闻,对外面世界基本是完全不了解。便也有心顺着何清风言谈,倒是了解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两人看似言谈甚欢,但陈霄敏锐的察觉了一件事情。
何清风没有再询问自己的身份来历,只是谈风土人情天下事。自己没问对方的身份来历,是担心对方反问自己。而对方也不再问,难道也有着同样的担心?或者是……他已经猜到,那个被通缉的人就是自己吗?陈霄有些后悔,不该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名字,本以为已经开船,不会再有事,却是有些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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