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的份量都一模一样。——估计也是当年谢氏托大,以为简士芸肯定翻不了身,将这些单子改都懒得改,直接拿了简士芸的嫁妆单子抄了一部分给她女儿的婆家送了过去。
如今正好成了证据。
“谢姨娘,要不要我把这份单子送到陇西府的衙门里去?”东元懒得再纠缠,最后一次警告她。反正先礼后兵已经做到了,他们这样谨慎,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得而已。
谢氏哪里把陇西府的衙门放在眼里?以前陇西府的知府夫人都是长兴侯府的座上客。听说自从长兴侯府的大姑娘陈宜岚入了宫,那知府对长兴侯府更是恭敬异常。
想到此,谢氏冷笑一声道:“实话跟你说,那些嫁妆,都是长兴侯府给吞了,关我什么事?——你要告,只会让长兴侯府蒙羞,让宫里的娘娘蒙羞。你看陇西府的知府会不会搭理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在陇西府,我劝你还是把招子放亮点儿,看看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东元仰头哈哈一笑,道:“财迷心窍、执迷不悟,我今儿才算是见了”说着,也不再罗嗦,大步出了谢氏的外宅,直接往陇西府知府衙门的方向去了。
谢氏到底不放心,使了人悄悄跟在东元身后,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人指使他过来闹事。
结果看见东元直接进了衙门,谢氏的人便回来了,说没有看见有别人跟那位爷接洽。
谢氏有些不安,使人先去自已女儿那里报了信,让她小心些,这些天都不要出门。
简士芸是个什么样的人,谢氏一清二楚。所以就算镇国公府起复了,她也一点都不担心。后来简士芸的嫡亲女儿进了宫,她还是没有担心过会对他们二房打击报复。
在谢氏看来,其实就算简士芸母女俩她们想报复,也得掂量掂量自已的份量够不够。不是说进了宫,就立马高人一等的。看看皇后娘娘,不还是需要娘家帮衬?看看皇贵妃,没有娘家帮衬,便只能屈居为妾。所以在谢氏心里,是笃定陈宜岚绝对不会对付长兴侯府的。除非陈宜岚有那个命,能坐上最高的那个位置。——可是她坐得上吗?谢氏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陈宜岚刚出生的时候,就有道士给她批命,说她会死于非命的……
这命批了之后,当时还活着的长兴侯府太夫人便不喜简士芸母女俩,转而抬举自已。现在看来,到底谁会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呢——连简士芸都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自已难道就没有这一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长兴侯是陈宜岚的亲爹。现在侯爷上了京,等见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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