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他们父子的春天,可是今天的气氛,沉默着告别离去的味道。
周叔柱着拐杖一拐一拐地朝明凡这边走来,他刚进门,风尘仆仆到来,明凡刚出房间,门一推开就看到面前的周叔,画面仿佛静止了,他想起明楼的话,“大姐和大哥都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你欠他一句父亲,爸爸。”
父子两人就那样站在对方面前,距离不远,父亲柱拐杖的手不停颤抖,他含泪微笑,“好久不见……”
“对……好久不见。”明凡刚缓过神来,愣愣看着周锋,他的父亲,从救他到现在,只来过两次,一次是他刚被送来的第一天,而第二次……是他昏迷的时候,明凡都没有醒着。
“明天,你要走了……对吗?”周叔与明凡坐在床上,他的双手搭在拐杖上面,明凡微微看看一眼,他也老了……
“嗯,去北平……你照顾好自己。”明凡别过脸去。
“好……好,我……我一定会的。”周叔有些激动,明凡对自己的关心,从他到上海来第一句关心自己的话。
“姐姐……她和小堂,过得好吗?”
“好,她们挺好,都等着你回……”周叔刚想说的话马上停下来,知道明凡现在不会想听这是,“都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自己,你……还好吗。”
明凡知道他注意到自己脸色不好,微微一笑,“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会想念我吗……”
“……会想这里的一切。”
“能……能不能叫我一句……爸爸……”周叔看着明凡。
“我……我从来没有叫过爸爸,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只有哥哥姐姐,对不起。”明凡站起来走到窗口边。
“没事……没事!这……这没关系的,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说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舍不得你。”周叔擦去泪水站起来看着明凡的背影,真希望可以保护他一辈子。
他们父子之间在今天依然没有春天,隔着一层膜,明凡不愿意去戳破,周叔也没有办法,他老了…………
上海火车站。
熙熙攘攘的上海火车站,人流在月台前逐一分流。明镜穿着黑色的旗袍,手里捧着一个用黑色布包裹好的骨灰盒在阿诚等人护送下上了火车,登上一列普通列车。
而桂姨包着一个包袱紧跟在后,眼睛环视四周,确实后面有特高科的特务跟着,才转身上车。
明镜她们进去一间包厢内,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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